窸窸窣窣的響動,像冬夜裡耳語的秘密。
“七崽~”他嗓音暗啞,在她耳邊呢喃。
她的心酥麻一片。
他總愛在這時候喚她七崽,語氣纏綿,極盡寵溺,仿佛她是他捧在手裡的小崽子一般。
“嗚~~~”
她摟住他的脖子,吻著他,耳畔狂烈搏動的心跳,急促繚亂的呼吸,滾燙的面頰肌膚,她神識渙散,完全由他主導。
只依稀記著,夜色中,他的眼睛清澈明亮,那英俊的臉上,紅唇微啟,呼吸急促,帶著情yu。
窗外有風在刮……
沒了比賽的梁水,跟蘇起在宿舍里廝混了一整天。直到次日傍晚,上了回國的飛機。
蘇起一整天沒怎麼睡,渾身又酸又痛又軟又累。
她困得不行,打算一路睡回去,上飛機後趁著起飛前去了趟洗手間,結果一照鏡子,脖子上偌大兩顆小草莓。
蘇起回到座位上就沖梁水發脾氣:“都是你!我媽媽看見了怎麼辦?!”
梁水抬她下巴:“我看看。”
蘇起揮爪子打開他手:“走開!”
梁水又摸上來:“我給你揉揉,下飛機就沒了。”
蘇起哼哧:“騙人!”
“真的。”他哄,“來,揉揉。”
蘇起撇了下嘴巴,卻還是歪頭靠在他肩上。他給她揉著,跟摸貓貓下巴逗貓咪似的。她痒痒地,困困地,摟著他,手搭在他腰上,不自覺鑽進毛衣里,摸摸他的t恤。
薄t恤溫熱的,帶著體溫,底下是他的腹肌。
她倦倦地耷拉著眼皮,手指摩挲著,忽就想起了床上的他。
唔,窄腰,腹肌。
精瘦,很有力量。
水砸不穿衣服真好看啊。她幸福地眯眼笑起來。
梁水垂眸一見她這表情,哧一聲:“小心長針眼。”
蘇起抓抓t恤:“我的!才不會長。”說完“啊嗚——”打了個巨大的哈欠,眼淚都出來了。
梁水嫌棄:“嘖嘖嘖,別把嘴巴撕破了。血盆大口。”
“嗷嗚。”蘇起張著“血盆大口”,在他臉頰上啃了一口。這才消停,在他頸窩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,閉眼睡了。
等回到雲西,脖子上的印子真淡去不少,蘇起都覺得稀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