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起說:“沒有。先去網上看看吧。”
梁水說:“不急。你先好好寫論文,準備答辯。我四月底就回來了。到時候幫你一起找信息。”
蘇起說:“好。”
話這麼說,蘇起仍是心急的。這個時候,一些大企業的校招都過去一撥了,一部分好的職位都定下來了。
多少畢業生擠破腦袋在找工作啊。
她有些慌亂,怕沒考上研,工作也找不到好的,結果兩手空空,一畢業就沒了著落。
雲西是回不去的,其他城市她又不熟,北京的大部分國企校招都過了,蘇起開始廣撒網投簡歷,不再局限於本專業,像管理培訓生、秘書、助理這些職位她都有考慮。
她面試聚美的管理培訓生過了三面,四面的時候被一個男生pk了下來。
她挺失落的,但也只能打起精神準備接下來的投簡歷和面試。梁水在電話里安慰她,說:“我明天就回來了。到時候幫你整理簡歷和資料。”
蘇起說:“明天麼?什麼時候到學校啊?”
“四五點吧。”
“明天我還有個面試。”蘇起說,“可能要六點才回。”
“沒事。你回了跟我說一聲,我去找你。”
蘇起第二天面的是沃爾瑪的管培,這是她臨時投的簡歷,對方通知面試很突然,她來不及做太深的背景調查。雖然她人很機靈,很多問題都答得上來,但她覺得整體表現只算中規中矩,不夠亮眼。
回到學校,走過林蔭道,樹梢上綠意盎然,陽光跳躍。
四月末五月初,又快到夏天了。
臨近畢業,她還沒有安定下來。
垂著腦袋走到宿舍門口,腳步一頓——梁水一身飛行員外套,牛仔褲,手插在兜里,坐在花壇上等著她。
陽光照在年輕人英俊的眉眼上,他散漫笑看著她,手從兜里抽出來,朝她張開手臂。
她心頭霎時軟了,竟莫名有些委屈,一下子撲去他大大的懷抱里。
他笑容放大,仰頭望著她,沖她努了下嘴;她低頭親親他的嘴唇,又親親他的鼻子。
他摸了下她的腰:“想我沒?”
蘇起順勢坐在他右腿上,咕噥:“想了。你幹嘛坐這兒等我啊,來很久了?”
“反正沒事兒。”就是迫不及待想看見她。
她歪靠在他肩頭,手指無意識地隔著t恤撓摸他的腹肌,他癢得輕笑,她指尖便傳來腹肌齊齊繃起的有力觸感。
他牽住她手,微微一抬,示意她站起來。蘇起起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