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弈年情不自禁,抬起手來,輕輕捏了一下那通紅的耳垂,隨即迎來主人不滿的抗議,一把擋開他的手,拿眼狠狠地剜他。
“你的胃是個無底洞嗎?還吃呢!小吃貨!”劉弈年促狹一笑,拿手扯林初安的頭髮。
“別弄我!行不行?”
林初安不勝其煩,在外人眼裡,兩人卻在打情罵俏。
打鬧間,林初安的手碰到了桌上的啤酒瓶,傳出尖銳的聲音,玻璃瓶碎裂一地。
與此同時,旁邊一桌客人突然掀桌打了起來,現場一片混亂。
劉弈年把林初安拉到跟前護著,想閃到一旁,以免被禍及。
林初安被劉弈年拉著,沒走兩步,猛地被一股強大的力道一把拽開了。
林初安轉身,剛好看到一個壯漢手裡握著碎掉的啤酒瓶,朝著洛明斯的手臂上紮上去,鮮血直流不止。
林初安知道,要不是方才洛明斯拽了她一下,現在身上被扎的人是她自己。
林初安向洛明斯跑過去,一臉擔心,說出的話卻不甚悅耳,“流血了,不知道扎得深不深?”
洛明斯悶不吭聲地拉著林初安,來到安全區域,才皺著眉頭說:“你是嫌扎得不夠深是嗎?你是有多恨我!”
林初安沒心思跟洛明斯在這裡鬥嘴,拉著他的手往外走,說:“立馬去醫院!”
洛明斯不耐煩地甩開林初安的手,說:“皮外傷而已,你不用管!”
“你是因為我才受傷的,所以我得對你負責!讓我求個心安,可以嗎?”
“我沒想救你!”洛明斯一臉淡漠道,“不過是出於對女性的保護欲,所做出的本能反應,我手賤,下次不會了,你不用放在心上!”
“初安姐,沒關係,我送明斯哥哥去醫院就可以了。”肖雲諾說。
“行,我不管!”林初安扭身離開。
洛明斯的意思是,救她是本能動作,現在他後悔了!
林初安看也不是多大的傷,死不了人,也懶得管。
劉弈年跟上林初安,說:“你慢些走,我開車送你!”
“你喝酒了,我不敢坐你的車,我打車回去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