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平日裡清醒的時候,她還能認清自己現在的身份,一旦喝醉酒,她就分不清楚自己是花妹還是林初安了。
洛明斯好整以暇地站在那裡,看林初安自己掙扎著起來,然後按下了開鎖密碼,當門被打開的時候,他再也不能淡定下去了。
“林初安,給我說實話,你是怎麼知道我公寓密碼的?”
“我看你按過密碼啊!”
“什麼時候?”洛明斯抓住林初安的手臂逼問。
林初安仰起頭,看著洛明斯傻笑說:“在夢裡的時候,呵呵……”
“林初安,你是在耍我玩呢?”
林初安甩開洛明斯的手,跌跌撞撞沖向了洗手間,然後抱著馬桶搜腸刮肚地吐了起來。
洛明斯正坐在沙發上發呆,林初安從衛生間出來,爬上沙發,然後自然而然地將頭枕在洛明斯的腿上,還在他腹部拱了拱。
洛明斯抓住林初安衣服的後領,將她提起來,一臉不可思議地問:“請問我們熟嗎?”
林初安仰著頭看著洛明斯一個勁地傻笑。
洛明斯盯著林初安,感覺自己對她的認識似乎出現了誤差,他無法將她與曾經設計和他發生關係的惡毒女人對上號。
隱約間,洛明斯看到林初安的額頭上似乎有個胎記,他抬手撩開她額頭上的劉海,上面若隱若現的呈現出一個熟悉的形狀。
胎記的顏色很淺,要不是如此近距離地打量,根本無法注意到。
他的眼神逐漸放柔,大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額頭,心情無比複雜。
也許一切都是巧合吧!
第二天早上,林初安醒來,以為自己躺在自己那舒適的大床上,大手大腳地翻了個身,結果整個人直接從沙發上滾落在地。
林初安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,迎接她的是洛明斯的冷漠注視。
他端坐在餐桌前,正一派斯文地咬著手裡的土司,看她的眼睛裡充滿了嫌棄。
“我……我怎麼會在這裡?”林初安昨晚直接喝斷片了。
“……”回應她的是洛明斯的死亡凝視。
林初安知道,自己一定是昨晚喝醉了,被花妹的記憶支配,又習慣性地自己跑過來了。
林初安立馬裝傻充愣,一陣傻笑說:“真是奇怪哈,我怎麼就跑你這裡來了呢?實在是太詭異了!”
林初安在餐桌前坐下,不放過任何機會,問洛明斯:“對了,洛總,私募的事,你考慮得怎麼樣了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