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的很棒。”
盯著某個幾乎要被逼瘋的少年把感冒藥吞下去,蘇珊摸了摸對方的腦袋。本還愁眉苦臉的少年一下子振奮起來,雙眼熱切的看著她,似乎在期待更多的誇獎。
凌雋討厭膠囊卡在喉嚨里的感覺,這些年,為了延續生命,他吃了太多的藥,苦的,甜的,卡喉嚨的,有怪味的……以至於他對吃藥這件事避之不及。
但是……少年怯怯地抓著女人的衣角,就像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,如果這樣能得到姐姐的誇獎,能得到姐姐一個微笑,只是這樣微不足道的事情。
他心裡升起一絲熱切,他也是能為姐姐做些什麼事情的不是嗎?雖然是以他的身體作為賭注。
蘇珊微笑,指尖摩挲著柔軟的髮絲,重複道,“做的很棒。”
【親,你這是在犯罪。】掙扎著從小黑屋裡爬出來的系統幽幽地說道。
【我這是在治病。】蘇珊面不改色地揉了揉少年的頭,少年眷戀地蹭了蹭,雙眼滿是似真似幻的迷戀。
嘛,就不知道是治她自己,還是治的別人。蘇珊在心裡補充道。
“你該睡覺了。”推開似乎想要得寸進尺的少年,蘇珊俯身,在對方的額頭落下一吻,輕柔的,像輕飄飄的雲。柔軟的觸感一觸即分,凌雋騰地臉紅了。
“乖孩子才能得到獎勵。”
凌雋嚅囁,可是我想要姐姐陪著我。
他眼帶不舍地目送著蘇姐姐離開,扯著被子的手緊了緊,半張臉埋在被子裡,鼻尖仿佛瀰漫著姐姐身上的味道。
耗費了太多精力,凌雋有些困了。
“滴答……”水滴落下的聲音。
浴室的開關好像沒關緊,凌雋耷拉著眼皮,迷迷糊糊地想到,伴隨著水滴落下的聲音,他陷入了沉睡。
……
引擎聲,別墅大門開關的聲音,鳥兒嘰嘰喳喳地吵著,陽光灑落在床上,沉寂的別墅似乎重新煥發了生機。
凌雋猛地睜開眼睛,雙眼有些酸痛,他呆呆地看著天花板,還有些回不過神來,周身有種睡飽了以後精神充盈的滿足感。
俊秀的少年睜著迷濛的雙眼,陽光撒在蒼白的肌膚上,像鍍上了一層微光,連毛孔都清晰可見。蹲在床邊的女孩看呆了,心裡堵著的不滿也散去了些,和這樣的美少年結婚,似乎也沒那麼差。
見少年似乎逐漸緩過來了,一直候在床邊的少女湊了過去,試圖給對方一個良好的印象,含羞帶怯地說道,“你醒啦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