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噗…」蘇醉看著顧西辭的花臉噗嗤一聲笑出來「顧少,你幹嘛呢?」
「他給你熬粥呢。」文仲站在蘇醉身後回答他「顧先生,都給你說了我這裡的灶不好用,你偏不信,現在弄個大花臉,不是更丟面子了?」
「給我熬的?」蘇醉更加驚訝,心中猛然湧起一陣溫暖,不可置信地指指自己。
「不是,只是我想吃,順道給你做點而已。」顧西辭擦著臉一口否認「回去躺好,吃了我們就回城區醫院檢查。」
「哦。」蘇醉不知道為什麼有些微失落,但還是主動走向顧西辭「我還是幫你吧。」
「不用。」顧西辭放下勺子,推著他回去。
文仲接過蘇醉推著他回房間「不要又吹風受涼了,回去我再給你看看。」蘇醉只好跟著文仲回房間。
蘇醉看到文仲也想起了這個地方,向文仲問起昨天晚上的事。
他當時就是在花叢中坐太久了,又總是疲累,所以就那麼睡著了,之後發生了什麼他完全不知道,再醒來就在這裡了,還有顧西辭也在。
文仲如實講了顧西辭把他送過來之後的所有事,蘇醉一聽嚇得一把捂住肚子,想到今天顧西辭突然的態度,連忙緊張詢問「你沒查出什麼吧?」
「我這醫療條件有限,有沒有什麼大毛病你還是得回去仔細查查。」文仲以為蘇醉是擔心自己有大毛病,連忙解釋。
「哦,那就沒事。」蘇醉長舒一口氣,還以為顧西辭是知道了他肚子的事突然對他好了呢「那顧混蛋突然對我這麼好幹嘛?」
「顧先生一直都對你挺好的啊。」文仲聽蘇醉這麼說,疑惑地提了一句。
蘇醉一聽一副嫌棄的表情吐槽「得了吧,他那是壓榨我多了良心發現了而已。」
文仲一邊給蘇醉量體溫,一邊隨口跟蘇醉說起「顧先生對你真那麼不好嗎?那他之前還連夜去給你采草藥,昨天晚上也是,把你送過來時差點把我門拍倒了,要不是認識你,我還以為他著急的是他老婆呢。」
「什麼采草藥?」蘇醉聽文仲說那些事,他怎麼都不知道。
「嗯?你不知道嗎?前年你們也來過我這裡,你老是流鼻血,我就用偏方給你治,但是草藥是顧先生連夜去采的。」文仲跟蘇醉說起之前的事。
蘇醉也想起來了,他以前鼻黏膜很脆弱,一碰到就流鼻血,甚至不碰聊著聊著也能流,很頻繁,經常弄得一身都很髒,顧西辭還嫌棄他來著。
但是從這裡回去後,他就不怎麼流了,還以為自己鼻子慢慢堅強起來了呢。
「文醫生你不是說那草藥雖然不重要,但不好找嗎?你給我治好了?」蘇醉摸摸自己的鼻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