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醉跟著急救推車跑,一邊跑一邊找機會溜,眼看著車推進了急救室,蘇醉也拐彎進了樓梯間,顧西辭要去追蘇醉,但是被蘇演攔了下來。
「你去看看那女孩子吧,我去找蘇蘇。」蘇演囑咐顧西辭,然後自己帶著人去追蘇醉了。
顧西辭看了看亮起的急救燈,也停下了腳步,朝蘇演點點頭,讓他一定要帶蘇醉去檢查。自己則留在了急救室門口,抓住了一個最後進去的醫生詢問情況。
「那位女士是腎衰竭突然暈厥,並且各器官都可能發生了病變。」醫生皺著眉頭告訴顧西辭。
「怎麼會突然這樣,她不是只摔到了腦袋嗎?」
「摔到腦袋只是小問題。她因為摔傷我們給她進行治療,但是治療的藥物因為她腎的衰竭情況導致新陳代謝能力嚴重退化,所以鬱積更厲害,從而發生突然暈倒的情況。」醫生皺著眉頭說著,從他的表情都會覺得白清漣情況很嚴重。
「要怎麼治療?」顧西辭倒也不慌張,只是聽情況就感到白清漣太不幸了。
「目前先做透析,根治可能得換腎。」醫生根據目前情況分析著治療辦法「最終治療方案還得根據這次治療來看。」
「還請你們一定要盡力醫治。」顧西辭請求醫生,醫生點點頭就進了急救室。
中途白甫南也帶著妻子邵芸來了,還沒走近,顧西辭就聽到了邵芸的哭喊聲,立馬就略顯煩躁地讓陳卓去安置他們。
白甫南簡單問了兩句就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把玩著手錶,連白清漣都還沒出來,他居然就走了。邵芸哭罵著白甫南沒良心,但白甫南只淡淡說「她有沒有事你還不清楚嗎!」
邵芸愣了愣,轉而繼續哭罵,只是聲音小了些。
顧西辭也訝異於白甫南對女兒的態度,但他也沒立場說什麼,趁著等待地空檔給蘇演通了電話問蘇醉的情況。
果然不出意料地,蘇演經不住蘇醉的撒嬌賣慘,帶著他回家了。
顧西辭無奈地嘆氣,還想再問問蘇醉出醫院之後的事。
「我讓李醫生給蘇蘇開了些藥,他已經睡了。」蘇演坐在蘇醉床邊,給他掖了掖被子,抬起頭才又接著說「顧少,希望你以後離我弟弟遠點。」
「為什麼?演哥,你還在因為那件事怪我嗎?」顧西辭聽著蘇演嚴肅地語氣,頓時有些緊張。
「蘇蘇都不記恨你,我有什麼必要還怪你。你也知道我爸並不喜歡蘇蘇,尤其是怕他跟我爭奪集團,所以我爸也不喜歡他跟你交往,至於原因你應該明白。」蘇演說著起身去翻看蘇醉畫的各種畫作。
顧西辭連忙解釋「演哥,蘇醉從來沒跟我說過任何關於商場上的事,你跟伯父完全沒必要擔心。」
蘇演看到幾張蘇醉給自己畫的畫,心情了好了許多,於是笑了笑一副無所謂的態度「我知道,蘇蘇根本不屑於那些,但我爸不這麼想,為蘇蘇著想也請你離他遠一點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