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西辭只好給了蘇醉一張卡,蘇醉倒也不客氣直接揣了,還有些狐疑地說「別少啊,少了我不倒貼。」
顧西辭無奈地笑了笑,然後拉著蘇醉進了白清漣的病房。
白清漣情況已經越來越糟糕,本來沒太在意的白甫南也終於擔心起自己這個女兒來,他本以為這個女兒又是在裝病的,卻沒想到她真病得這麼重了。
白甫南抬頭看到顧西辭拉著蘇醉進來,緊皺的眉頭才舒展了些,朝他們微笑著點點頭。
當顧西辭把找到腎/源的消息告訴白家人的時候,所有人都很高興,唯有蘇醉皺著眉頭,乾笑著應和他們。
過了一會兒白清漣才開口詢問顧西辭是不是南煙的,顧西辭搖搖頭,白清漣才鬆了口氣的樣子笑了笑。
所有人都為這個消息高興的時候,只有蘇醉坐在角落裡默默吃水果,顧西辭注意到蘇醉時,白甫南已經坐到蘇醉身邊了。
「聽西辭說是你找到的新腎/源,辛苦你了。」白甫南溫柔地對蘇醉道謝。
蘇醉回以禮貌的微笑搖搖頭,說自己只是碰巧找到的,沒花多大心思。
但白甫南卻執意要請蘇醉吃飯,蘇醉只好以晚上有事為藉口拒絕了,然後就匆匆走了。
等顧西辭再看蘇醉時才發現他已經走了,而此時的蘇醉當然是去找他的倒霉專屬醫生了。
廖捷看著蘇醉的到來就感到頭疼,畢竟蘇醉一來准有事麻煩他,而且有些根本不合理,尤其是前兩天蘇醉竟然向他諮詢孕婦捐腎的事。
沒錯,蘇醉就是決定捐出自己的腎,在他發現他跟白清漣的配型成功之後,他就已經有了打算,所以向廖捷諮詢。
「蘇先生,虧你想得出來,孕婦一個人的身體器官承載兩個人的新陳代謝就已經超負荷了,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。」廖捷聽到蘇醉的想法驚訝地站起來,他完全想不出蘇醉是怎麼產生這種想法的。
「可我是男人,我身體素質應該比女人更好。我…」蘇醉也有些猶豫,可是這目前對於他來說才是最好的選擇。
「蘇先生,你這是對你的身體不負責任,也是對孩子的不負責任。且不說你有下不了手術台的風險,就算腎臟移植成功,後期要服用大量藥物恢復,很可能也會造成畸形兒的風險。」廖捷知道蘇醉竟然真的是這麼打算,再也忍不住的厲聲呵斥蘇醉。
蘇醉當然也害怕也有所顧慮,但是他想不到其他辦法了,只能去試一試「廖醫生,你都說只是可能,但是需要的人等不起了,我只能搏一把,實在不行,這孩子我不要了。」
「蘇醉,你能不能為他想一想,他那麼頑強的留在你肚子裡,你就一點不在乎他嗎!」廖捷直接呵斥出蘇醉的名字,足以表現他的惱怒。
蘇醉連忙拉拉廖捷讓他小聲一點「廖醫生,你別這麼激動,我只是問問你,又不是一定要這樣做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