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南煙再說起這些,顧西辭也起了警惕心,緊緊握著石頭揣進口袋裡,冷冷盯著南煙。
南煙又是莞爾一笑開口「顧西辭,不是每一個人都像蘇醉那麼單純,你的感情藏得住,你的眼神和細節是藏不住的。」
「你最好別多嘴,否則我可保不準會對你做什麼。」顧西辭被南煙說中了心事,瞬間像被踩中尾巴的猛獸亮出鋒利的爪子,暴戾地抓著南煙的手腕厲聲威脅他。
「我記得剛剛顧少才說過沒人能威脅你,怎麼了?顧少這是被戳中軟肋了?」南煙笑得洋洋得意,但她內心的悲哀恐怕沒有人看得到,自己曾經一心追求的情人居然會成為自己的情敵。
顧西辭推開南煙,看著她逐漸不再清澈的目光,竟開始對這個女人有些懼怕起來,不是怕別的,只怕讓蘇醉知道自己這齷齪的感情。
「你以為只有你能威脅我?我手裡能把你送進監獄的證據一大把。只要你敢瞎說,我就能保證讓你在監獄裡生不如死。」顧西辭依舊是不妥協的態度,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。
「那我們魚死網破?順便我幫你試試蘇醉對你到底有沒有產生一點其他感情吧?」南煙雖然還是畏懼顧西辭的威脅,不過她也相信那個答應幫他的人能跟顧西辭抗衡。
「你敢!」顧西辭厲聲呵斥一聲,言語和動作里的懼怕和擔憂太過明顯。
南煙從顧西辭的動作明顯感到了他的畏懼和退步,然而心中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,但還是強行擠出一個笑容以宣揚自己的得意和底氣。
「你考慮好了我們就可以馬上簽字,馬上手術。救不救清漣,瞞不瞞蘇醉,全都憑你說了算。」南煙說完這一句就走了,留顧西辭一個人在原地怔了許久。
顧西辭處理好集團地事又回醫院去看蘇醉,但一走進病房,蘇醉卻不見了,精神恍惚了半天的顧西辭連忙緊張地尋找他。
其實蘇醉也只是出去曬了曬太陽而已,剛剛一回病房就被顧西辭的神態驚住了,還沒反應過來其他卻被顧西辭一把抱住了。
「顧西辭,你幹嘛?」蘇醉不明白顧西辭幹嘛突然這麼做,但還是條件反射地掙扎著。
顧西辭卻抱著蘇醉不肯鬆手,任由蘇醉累了不掙扎了他才放開「蘇醉,以後能不能不要亂跑。」
「我就出去曬曬太陽,怎麼就亂跑了。」蘇醉感覺到顧西辭力氣鬆開了些,才連忙掙扎開,警惕地盯著他「還有你能不能別動不動對我摟摟抱抱的,讓別人看到很尷尬啊!」
蘇醉一被顧西辭抱著,腦子裡就忍不住回憶起一些兩人纏綿的畫面,他就覺得又難堪又恐懼,所以一直都有些抗拒顧西辭的接觸。
顧西辭其實也感受到了蘇醉對於自己接觸的排斥,心裡就愈加懼怕真心流露讓蘇醉知道,怕他會厭惡自己躲離自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