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醉頹然地扔下手機,過了一會兒才又拿起手機撥打顧西辭的電話。
電話里的顧西辭好像有些生氣,但對蘇醉的語氣還算溫和「顧西辭, 你跟我哥說啥了?你們合謀什麼了?」
「你先好好玩,之後我會來接你。」顧西辭卻只是淡淡說了這麼一句,然後也沒掛電話就聽著蘇醉在電話里吐槽他。
聽蘇醉說久了, 還提醒他喝口水再接著說。這真是讓蘇醉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 他氣得不行,對方卻軟綿綿的態度,倒顯得他很不講道理。
「氣死我了, 讓我玩是吧, 你看我不花光你的錢。」蘇醉氣得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罵, 顧西辭仿佛真的是把他給隔離了, 連自己那些個朋友他都聯繫不上了。
於是蘇醉就過了一個周的奢侈生活, 什麼貴吃什麼,什麼貴買什麼, 反正刷的是顧西辭的卡,花這麼個大總裁的錢,他才不心疼。
而顧西辭這邊卻在緊張籌劃著名另一件事,那就是他的婚禮。
腎臟移植手術做得很成功, 白清漣的身體並沒有對南煙的腎臟產生排異,後期護理和休養也不錯,傷口慢慢長好的時間,白清漣氣色也好了起來。
南煙也在傷口恢復期,顧西辭雖然厭惡她,不過對她還算是好的,請了很好的護工照顧著她。
「你怎麼突然這麼積極,難不成你還真想娶我?」南煙看著顧西辭遞給她的婚禮規劃,也有些小驚訝。
「你不是迫不及待要成為顧太太,做顧家的少夫人嗎?我成全你不好嗎?」顧西辭坐在一邊冷漠地翻看著手機。
「為什麼不讓蘇醉回來?為什麼不讓我跟他聯繫?」南煙忍不住問顧西辭,顧西辭從那天匆忙回來之後就變得有些奇怪,沒有帶蘇醉回來,還強行拉黑刪除她和蘇醉所有的聯繫。
「這跟你沒關係吧,好好養傷等婚禮吧,顧太太。」顧西辭最後幾個字咬音極重,簡直就是咬牙切齒。
南煙望著顧西辭出去地背影,自嘲地笑了笑,她這輩子還在奢求愛情嗎?她根本不需要也要不起了。
顧西辭走後沒多久,就有另一個人走進了南煙的病房,南煙看到明顯有些躲閃,像是畏懼。
「南煙小姐,你的願望就要實現了,很開心吧?」蘇演依舊是謙遜有禮地態度,極客氣地坐下詢問南煙。
「我爸爸還好嗎?」南煙知道這個人溫柔的面具下是怎樣的臉,對於他這幅樣子厭惡極了。
「南毅先生非常好,這幾天都很乖,吃了飯就乖乖看電視睡覺。」蘇演微笑著跟南煙說這段時間南毅的情況,不過南煙卻聽出了警告的意味。
「你不要虧待我爸爸,我一定會幫你得到你想要的。」南煙帶著請求的語氣向蘇演說道。
蘇演笑著點點頭「南煙小姐這話說得也太委屈了,你做了顧太太,真的只是為了幫我嗎?白氏最忌憚的是誰你恐怕最清楚了吧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