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捷給蘇醉換了紗布,又上了些藥才給他包紮上,也突然有些後悔幫助蘇醉回來了。
「廖醫生,我這是在醫院嗎?」蘇醉悠悠醒過來拉著廖捷的袖子詢問,剛剛退燒的他渾身無力,腦子也不太清醒,但還是認出了廖捷。
「嗯,你太不注意自己的身體了,這都開始顯懷了,還這麼劇烈的運動,昨天那種婚禮上的事你怎麼都不考慮一下再做。」廖捷其實倒不是責怪蘇醉,而是太擔心他了。
蘇醉無奈嘆氣「我沒選擇。廖醫生,經歷了這麼多,我這孩子正常的機率還大嗎?」
「我給你簡單看了下,孩子暫時沒什麼問題,具體情況等你恢復些了再用儀器給你仔細查一查。」廖捷輕聲對蘇醉說著。
蘇醉點點頭,看著廖捷出去沒一會兒,顧西辭就進來了。
一看到顧西辭進來,蘇醉連忙就拉著被子捂住頭,不想看到他。感受到顧西辭在輕柔地摸他,氣得一把掀開被子就推顧西辭,連手上扎著的針都扯掉了,手背瞬間就血流不止。
「蘇醉,你冷靜一點。」顧西辭連忙抓住蘇醉的手抓起旁邊的紗布按住蘇醉的手背,然後摁了鈴。
「滾,你離我遠一點。」蘇醉怒聲呵斥顧西辭,並激烈掙扎著。
「我說了不是我乾的,這裡面有誤會。」顧西辭把蘇醉按著躺回到床上,努力解釋著,但蘇醉根本不願意聽,只一個勁地罵顧西辭。
直到醫生進來重新把蘇醉的吊針給他打上,蘇醉也沒安靜下來,依舊吵鬧著不要顧西辭管他。
顧西辭只好離開讓蘇醉安靜下來,不然他現在這樣的身體狀況鬧下去,對他一點好處都沒有。
等顧西辭出去了,蘇醉才老老實實躺在床上沒有再鬧騰,卻一直失神地望著天花板發呆,想著自己的處境,不明白他怎麼就走到這一步了,出個門居然跟過街老鼠一樣的狼狽。
蘇醉想著那些謾罵自己的話說毫不介意是不可能的,人在脆弱的時候總更容易想起那些不愉快的過去。
想著蘇念對自己的責罰,顏頌對自己的不冷不熱,以及在家裡的可有可無,只有蘇演在乎自己,蘇醉就忍不住升起一陣悲傷,會不會他真的是一個見不得光的多餘者呢?
蘇醉再次撥通蘇演的電話卻是一直無人接聽,只好鼓起勇氣撥通了那個他很少撥通的父親的電話,然而依舊是無人接聽。
這樣的境況更加的讓蘇醉忍不住懷疑他是不是真的是私生子了,所以這都已經晚上了他也沒看到任何給他澄清的消息,父親和哥哥的意思是默認了嗎?
顧西辭看到這些消息的也很震驚,所以他一直急於找到蘇醉,就是怕他受傷,然而他還是晚了一步,讓蘇醉受到了傷害,尤其是看到他頭上還包著紗布,就更加心疼和憤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