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然你想辦法幫我安排一場手術,直接把我肚子裡那個多餘的器官一併切了吧。」蘇醉完全不計後果地大膽提出請求。
廖捷當然是一口回絕了,畢竟這種要開刀的手術,他還沒能力這麼輕易安排下去。
「廖醫生,你也知道這幾天發生在我身上的事,我不想這以後這個孩子也陷入這樣的境況和背負罵名。」蘇醉拉著廖捷的手請求他「所以請你幫我想想辦法。」
蘇醉當然不是不愛這個孩子,而且這麼幾個月了,他怎麼可能一點感情都沒有。可是他想到自己以前的生活和現在的處境,就覺得該狠下心制止這個孩子出生。
廖捷感到為難,蘇醉的孩子從檢查出來到現在他都是唯二的知情人,給蘇醉做檢查,定醫囑,幫著蘇醉隱瞞,不管是蘇醉還是他的孩子,他都已經比其他病人更加重視了。
「我幫你問問我師兄吧。」廖捷只好回答蘇醉,反正這個手術他也不可能做得了。
顧西辭看著蘇醉出來,依舊一言不發,不過臉色卻更加沉重,連忙關切詢問他是不是身體哪裡不舒服。
蘇醉搖搖頭,默默走回病房,一回去卻看到病房門口圍了許多人,直覺告訴他馬上走,於是連忙轉身就走。
但那眼尖的記者還是看到了他,連忙扛著儀器就對準了他。
「蘇先生,請問你對於今天蘇演先生發出的關於你身世聲明有什麼要回應的嗎?」
蘇醉躲避著鏡頭拒絕回答,都這麼些天了,這些人怎麼還不放過自己。他能有什麼看法,現在就算蘇演發出聲明又能怎樣,只不過就是欲蓋彌彰而已。
「蘇演先生為了表明你的地位平等性,提出將手中持有股份和公司一併轉給你。請問你對蘇演先生這樣的做法有何感想?」
蘇醉驚訝地抬頭望著那名提問的記者,他還不知道蘇演竟然做了這樣的事。
見蘇醉還是不回答有心急的記者麥都快懟到蘇醉臉上了「請問你不發言是對這樣的做法感到不滿嗎?你是不是還在責怪蘇夫人將你的身世抖了出來?」
「這裡是醫院,你們在這吵嚷是擾亂醫院秩序不知道嗎!」顧西辭一把握住那記者手裡的麥,奪過來反問記者「請問你們不知道要遵守秩序,尊重病人嗎?」
「他剛剛做完檢查,額頭還包著這麼厚的紗布,你們把他圍在這裡質問,這就是你們的職業道德嗎?」顧西辭一連串擲地有聲地責問讓那些人傻了眼。
蘇醉低著頭,顧西辭把他攬在懷裡,按著他腦袋往自己肩上靠,遮住所有鏡頭。
「陳卓,讓人送這些人走。」顧西辭安撫著懷裡地蘇醉,冷聲對那些人說,然後攬著蘇醉轉身就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