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醉見過白清漣失常的樣子,只是沒想到她現在精神是出了問題,人卻變好了,她以前那麼厭惡南煙,如今想見的人卻是她。
蘇醉來了好奇心,於是向白甫南提出想見一見白清漣,白甫南當然答應了。
但是蘇醉知道白清漣恐懼自己,就沒走近,只是開了扇門遠遠地看著白清漣穿著雪白的紗裙坐在吊椅上翻照片。
只看了幾眼,蘇醉就不忍再看了,悄悄退回了顧西辭身後,顧西辭看著白清漣裸露的皮膚也有些驚訝。
「伯父,清漣身上怎麼那麼多傷?」顧西辭當時竟然沒看到,白清漣身上有那麼多疤,尤其是手腕腳腕上像是長期戴著鐐銬已經留下了抹不去的印記。
南煙關上門淡然說了句「她被長期虐待過,所以精神狀態才這樣了。」
看到這樣的白清漣時,一開始南煙是開心的,看著仇人的女兒落得這個下場,她當然高興了,可是那傻子看到她卻連忙喊著她姐。
明明她都不是之前的樣子,白清漣還是一眼認出了她。南煙就高興不起來了,只覺得心中突然苦悶得很。
「你在哪裡遇到她的?」蘇醉問起了顧西辭,但不是關心白清漣,而是好奇,白清漣是在哪裡遭受了這些。
「在回國的機場外她被人追趕自己撞到我身上的,詢問之後知道她被拐賣就把她買了回來。」顧西辭向蘇醉說著經過。
蘇醉感嘆著世事無常,命運捉人,一切因果都是安排好的,緣分也是,只是搞不明白白清漣怎麼害怕他。
之後白甫南留不住蘇醉,就讓蘇醉跟顧西辭走了,而顧西辭與蘇醉的關係,白甫南也已經心知肚明,不過他倒是覺得只要有人真心對蘇醉好,他是不介意的。
回去的路上,蘇醉感嘆著白清漣額的遭遇,對她的不喜也早就煙消雲散了。
「你去看清漣就只是為了給甦醒尋求骨髓源嗎?沒想著去看看你的妹妹?」顧西辭突然問起蘇醉,語氣也有些怪異。
「你別道德綁架我。我姓蘇,她姓白。」蘇醉連忙回絕顧西辭的話「而且如果她真的能救醒醒,我自然會感謝她的。」
顧西辭其實在意的並不是蘇醉認不認同白清漣,而是覺得「你眼中是不是只有甦醒一個人,為了他你什麼都能做?」
「當然,我兒子是跟我最親的人。」蘇醉想也沒想就肯定了顧西辭的問題。
顧西辭握著方向盤的手突然握緊,隨後又恢復平常鎮定下來,從後視鏡望了望蘇醉和他旁邊的甦醒說了句「我挺羨慕他的。」
蘇醉覺得顧西辭有些莫名其妙,不過也沒說什麼,繼續聽甦醒講著他剛剛跟羅太陽的談話,表達寫自己有多喜歡羅太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