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可真看得起你自己。」蘇醉望著顧西辭唾罵一句「先不提我不喜歡男人,就是我喜歡也輪不到你吧。」
「是嗎,不嘗試一下怎麼知道不喜歡呢!」顧西辭說著去解開蘇醉的紐扣。
蘇醉這才掙紮起來「顧西辭,你他麼幹什麼?」
「你不是說我可以嘗嗎?那我就嘗嘗…」顧西辭笑著說道,手上已經解開了蘇醉最後一顆紐扣,讓他的胸膛袒/露著。
「你…你敢!」蘇醉慌了連忙劇烈地掙紮起來,顧西辭遠遠比他想像的還沒底線,這樣居然都沒刺/激到他放自己走或者殺了自己。
但蘇醉忽略了顧西辭的不要臉的本性了,眼看著顧西辭還要動手,蘇醉用力掙扎著一直到手腕在手銬上磨破了,顧西辭也沒有停手的意思。
「滾…滾啊!都他媽就知道欺負老子!」蘇醉厲聲吼道「顧西辭,我要殺了你…」
「不要…不要咬我…好痛…」蘇醉喊著喊著又開始癲狂起來,聲音也哽咽了。
顧西辭這才抬起頭來捏住蘇醉的臉「痛嗎?這不是你想要我做的嗎?蘇醉,看著我,看清楚我是誰。」
「不要…」蘇醉望著顧西辭恐懼得閉上眼睛大喊「你是魔鬼…魔鬼不要咬我…」
「我是顧西辭,看清楚我是顧西辭。」顧西辭掐住蘇醉的脖子強行讓他望著自己「我是無條件信任你的顧西辭,可你呢,居然為了錢和女人陷害我,蘇醉,你真是該死的!」
蘇醉怔怔地望著顧西辭「我該死…我該死的…對不起…」
「蘇醉,你給我清醒一點…」顧西辭看蘇醉目光依舊是混沌的,又惱怒又痛心,於是厲聲吼道,看著蘇醉驚恐地望著自己,目光如同受驚的小鹿,顧西辭心中的弦被撥動了。
顧西辭主動俯身吻住了蘇醉,蘇醉腦子渾渾噩噩的,他不知道顧西辭什麼意思,但是只覺得窒息一樣的難受,於是雙手晃動著,手腕都破了,鮮血順著手腕往手臂流。
蘇醉被放開後大口地呼吸著,然而顧西辭已經轉了目標舔乾淨他手臂上的血,然後把毛巾墊進手銬里不讓蘇醉傷得更深。
「蘇醉,這些都是你欠我的,你得還。」顧西辭不顧蘇醉的哭鬧咬著他的耳朵警告他。
蘇醉哭鬧著讓顧西辭別咬他,他怕痛,因為他想起了那天的場景和感受,實在太痛了。
然而蘇醉的話卻是刺/激到了顧西辭,顧西辭怎麼也沒想到把蘇醉送進精神病院會讓他被人侵/犯,而現在在他面前的蘇醉也已經不乾淨了,那他還有什麼可憐惜的呢。
「嗚啊——壞蛋~好痛—」蘇醉痛得目眥盡裂,雙手掙得手銬嘩啦啦地響,然後就是痛得哭罵顧西辭是壞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