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少宗主怎麼來了?」
「鳳鳴山宗門內,我有什麼地方事去不得的。」陸風言語裡,坐了下來,他兩眼定定看著她,「說起來,你是不是把我的事,都往外面說了?」
「這些日子,那些個女弟子,個個都打扮成衛流錦的模樣,在我面前晃蕩。」
天知道他一看到那些著衛流錦打扮的女弟子,就想到他當著衛流錦的面,放得那兩聲屁。
渾身都不由得一激靈,似乎肚子又開始翻山倒海起來。
曲冉冉大喊冤枉,「才不是,就是有很多師妹羞答答的來問我,說少宗主喜歡什麼樣的姑娘,所以我就告訴她們了。」
而且她說的都還是實話,如果陸風不喜歡衛流錦,上周目這倆也不可能會搞在一塊。
「誰告訴你,我喜歡衛流錦那樣的?」
曲冉冉滿臉疑惑,「少宗主你難道不喜歡她嗎?」
陸風望著她那淨澈見底的雙眼,瞬間如鯁在喉,心底里暴躁的厲害。她以前不是這樣的,他心想。
眼前人以前是怎樣的,陸風其實沒有太多印象。說起來可笑,她這些年來,日日都在他的身邊,事事都以他為先,為他著想。可仔細想起來,以前的那些日子裡,他對她的印象只有一個模糊不清的影子和輪廓,遠沒有如今這般清晰。
「誰喜歡她了!」他跳起來,「那個衛流錦就是個瘟神!沒事她都能搞出事來,誰知道當時厲鬼那樁是不是她弄出來的!」
曲冉冉心裡哎呀了一聲,沖他眨眼,說實在的,當初厲鬼的事,她誰也沒有透露過。誰知道陸風竟然都能猜中真相。
這倆還別是真的心心相通吧。
陸風見著地上坐著的少女,看他的眼神越發的古怪,那眼神在身上停留稍久一些之後,手臂上不由自主的雞皮疙瘩直冒。
「我聽說,衛流錦照顧少宗主那段時日,沒怎麼受少宗主的斥責。這也應該算是喜歡吧?和我都不一樣。」
陸風喉頭一哽,對著她好半會都沒能說出話來。
他身子坐到她身邊,誰知道她還往一旁挪了挪,離他遠點。
「我知道以往你受了委屈。」陸風牽強的扯了下嘴角,露出個笑。
他樣貌不錯,笑看起來也算是俊美。奈何曲冉冉根本就不買帳,她眼裡面上一片的唯恐避之不及。
「但是我在外人面前,不管是高興也好,生氣也罷,都不能表露人前。只有對著親近的人,我才能毫無顧慮的,將我的喜怒哀樂全部表現出來,不用再藏著掩著。」
曲冉冉聽得滿臉迷惑,說實在話,這種渣男狗話根本騙不過她。
陸風拿這種話來誆她,莫非是真得把祖上的鳥腦子給繼承下來了?
「那親近之人也太可憐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