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輔不由得懷疑自己之前的猜測,他沒涉足過這些情情愛愛,不過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,痴男怨女愛起來,恨不得驚天動地。
愛得激烈,恨得更地動山搖。現如今兩人分開了,算算時日,這也沒過去太久,不至於相忘於江湖了吧?
曲冉冉嘖了一聲,「當然是睡了!」
她言語直白到驚人,緊接著話語毫不留情,「連這個都聽不懂,你幾歲了?」
照著以往,左輔必定是要怒斥這凡人的不知天高地厚。但現在他耳朵邊上,轟隆隆的天雷不斷,根本顧不上問罪。
他下意識問,「什麼時候的事?」
「什麼時候的事,不記得了。不過我們見面才……」曲冉冉比了比手指,「就那麼一兩個時辰就那樣了。」
話語剛從她嘴裡出來,下刻左輔一個趔趄。虧得及時在旁邊變出個大樹扶著,才不至於在曲冉冉面前摔個大馬趴。
他神情古怪至極,看上去似哭似笑,「才見面就——」
曲冉冉點頭,她看出來了,面前這個白衣人,一定是天樞君的手下人。怎麼,萬里迢迢的跑過來,是來問天樞君的貞操如何沒有的吧?
她見過的神仙,加上現在面前的這個,滿打滿算兩個。
難道神仙都有這愛好?
曲冉冉很不解。
轉念一想,這也不是沒有可能。畢竟人活久了,都有那麼些外人難以理解的喜好。活了這麼長時間的神仙,那誰知道呢。
「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。」左輔面紅耳赤,這話不知道說給面前的少女聽,還是說給他自己聽。
「不可能?」曲冉冉也不和左輔吵,她依然還是開始的那副閒適姿態,「那就不可能吧。」
這話倒是叫左輔冷靜下來,他過來是給神君的孩子尋母親的。
現在腦子裡暈暈乎乎,兩耳嗡嗡作響。只要人往他背後一推,就能在地上摔個四腳朝天。
怎麼會是這樣呢,怎麼可能是這樣呢?
左輔百思不得其解,從紫薇宮來的這一路上。他想過了無數個可能。他開始以為照著神君的脾性,必定是相處時日久了,兩情相悅,再這樣那樣。誰知道,神君比他以為的手腳快的過分了。
才見面就那樣。
這猴急成這樣的,還是他的神君嗎!
應該是哪個妖魔鬼怪假扮的吧?
可要是妖魔鬼怪假扮的,神君的肚子裡不會長出個孩子啊!
左輔只感覺自己不能喘氣,左手掐右手,緊緊的掐住脈門,神力沖入內直達顱頂,這才勉強清醒了些tຊ。
說實在的,短短几句話,似乎將他這千年的仙生所遭遇的刺激,全都在一起給他來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