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把她和我相提並論。」
曲冉冉聽出陸風話語下對衛流錦的厭惡,頗有些驚奇的看過去。她是用了點手段,不過只是叫人看見他放屁如虹,最多沒辦看對眼而已。不至於厭惡到這個地步。
「我既然來了,自然就是要和你們一塊回去。」
說罷,他走到曲冉冉坐著的條凳上坐下。
這架勢顯然是不管陸七說什麼,他都下定了決心。
於此,說再多也沒用。除非一掌把他給打暈拖回去。不然是沒什麼勸他回鳳鳴山的可能了。
陸風留下來,興致勃勃。其他的弟子們就有些無精打采。
宗門裡頭規矩太多,年少弟子們出來,也有透透氣的意思。上頭的大師兄和師姐,自然是不會太過約束他們的,隨便他們到處去看看玩玩。但是少宗主在這兒,吃喝玩樂都沒那麼盡興了。
雖然少宗主也是和他們差不多年紀的人,高興起來,也不講究什麼尊卑。往胸口哥倆好的搗上一拳,但脾氣來了,那就是高高在上。
誰也不敢冒險,紛紛對陸風敬而遠之。
陸風和那些弟子說笑,弟子們恭恭敬敬的讓他很不滿,掉頭來尋曲冉冉。
曲冉冉的不待見,都直接擺在了臉上,「你去和師兄說說話?」
陸風皺眉,「阿冉,你什麼時候這麼討厭我了?」
不是什麼時候,而是她一直堅持不懈的討厭他,只不過上周目她藏起來了,而現在不裝了而已。
「還是從見到那個仙人開始的。」
曲冉冉聽得好笑,陸風把一切都歸咎在老神仙的身上,似乎只要老神仙不出現,那麼一切都還是原來的樣子。
或許男人都和陸風這樣吧,即使有所改變,但那也只是男人爭強好勝的心思。並不是他真的對她有了什麼改變,又或者是改了他自己的本性。
「如果沒有那位仙君,恐怕少宗主不知道現如今還在哪裡。」
曲冉冉打斷他道。
「畢竟當時情況危急,如果仙君不出面的話,我也不知道有沒有十足的把握,將少宗主帶離。」
陸風一下回想起來,自己那會兒的重傷。
他依然道,「那是被衛流錦拖累的,如果沒有她的話,我哪裡會受重傷。」
陸風突然笑了,「要是我們就那樣死在一起,也是件好事。」
這話是他笑著說的,可曲冉冉卻沒有從里聽到任何玩笑的意思。
她想冷笑,不過最終還是沒有表露在臉上,
她是絕對不會和陸風死在一塊的,這份福氣,還是留給陸風他自己一個人享用吧。
「少宗主,真是——」
她語調拉長了,看向他的雙眼里並無太多的情感。
似乎他的那句話於她而言,不過是一句玩笑罷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