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輔對男女的事,只是知道個大概,這些還是多虧弟子們從山下帶回來的那些話本子。山下的話本子為求大賣,只管撿著男女間的那點事各種離奇的寫。師徒三個一起都是常見橋段,可是左輔右弼兩個都是正經的仙,看話本只求知道懷胎是個什麼樣子,看到各種熱烈激盪的男女之事,都是老臉一紅,然後趕緊默念罪過罪過,幾頁都翻過去了。
所以到底什麼事能從白天到黑夜,左輔也不甚清楚。
只當神君和她說了孩子的事。
這世上恐怕只有孩子的事,才會讓神君和這個姑娘說這麼久的話了吧?
「說什麼了?」
左輔見到曲冉冉的面色變的極其古怪,「他……的確說了點。」
逼問她到底選誰的問題。
男人麼,有時候哄哄,順著毛捋,親一親抱一抱,只要她別殺人放火,基本上也沒啥事了。可是老神仙卻出乎意料的執拗。除非她親口答應放棄陸風,否則什麼都別想。
她心裡可真苦啊。
陸風在她看來,和成了吊死鬼的老闆沒任何區別。為何就是要在這上面糾纏不休。
曲冉冉苦著一張臉,「他說,要讓我以後都別見他了。」
左輔那張萬年不變的棺材臉上,頓時驚愕疑惑各種神情tຊ轉過。兩人在月色面面相覷,四周半點聲響也沒,四目相對一言難盡的尷尬。
「神君——當真是如此說的?」
過了好會,左輔忍不住發問。
到底是孩子的娘,既然已經把孩子留下來了,除非有深仇大恨,否則多少都要商量著來。
左輔想到這,忍不住上下打量她。
出水芙蓉的面龐,還有纖細的身姿。怎麼看都不想是能和神君有深仇大恨的樣子。
曲冉冉滿臉發愁,點點頭,「他字字都說的清清楚楚,我想裝作聽錯都不行。」
「其實我想哄哄他來著,可他要我走,說以後再也不和我見面了。」
她愁眉苦臉的去看左輔,愕然發現左輔差不多滿臉震驚的望著她。
「何至於——如此——」左輔的話語都有些艱難。
曲冉冉垂頭喪氣的點頭,「是啊,何至於這樣。我和他又不是別人。說這麼重的話,我都要傷心死了。」
她說罷,西子捧心一般捂住胸口,滿心的傷心欲絕。
也不知道這會兒老神仙,有沒有在寢殿裡頭監視她。
這個她也拿不準,搞不好被她氣得半死,不肯監視她了。傷心欲絕的模樣如果不能被老神仙看見,那就沒有任何意義。
她暼了一眼面前的仙官,曲冉冉之前都沒見過左輔。不妨礙她猜測到左輔是老神仙的心腹。
心腹看見了,和老神仙自己看見了也沒有什麼區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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