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兒不管說什麼,除了他們三個人之外,不會有人知道。
「昨日夜裡,屬下遇見了那個姑娘,就在神君寢殿不遠處。」
右弼聞言,很驚奇的看了看左輔,又望見神君。
「好了。」神君打斷左輔的話,「還是回去說吧。」
步入寢殿的時候,吹來的風裡帶著女子身上的馨香。天樞君順著風的方向去看,空空如也,眉頭微不可見的皺了皺。
「現如今,這裡只有你我,有話便說吧。」
天樞君坐下。
「如今孩子的事,神君是怎麼打算的?」
左輔問。
天樞君看向他,「你想要說什麼?」
左輔問,「神君應當是想要把孩子留下來吧?」
若是不想留,早就已經動手,不會等到現在,神君並沒有立即回答,在坐榻上換了個姿勢。
「昨夜,屬下見到那個姑娘了。」
天樞君的臉色微變,他手掌握緊,輕輕的敲擊手下的那塊地方,發出叩叩的聲響。
「畢竟是孩子的母親,神君為何要把話語說絕到那個地步。」
左輔苦口婆心,「真的日後不見,神君可想過孩子怎麼辦?」
漂亮的臉上眉頭皺起來,「我不見她,自然有我的緣由。何況她也是點頭答應了。」
「既然如此,又有什麼好說的。」
左輔覺得自己就是在哄發脾氣的孩子,既然都這樣了,何必出手教訓陸風?
他是不知道昨夜裡陸風做了什麼事,不過陸風應該是沒有那個膽量到神君面前撒野。既然都兩無干係了,還出手幹什麼,平白無故的給自己添麻煩。
「那——到時候孩子該如何撫育?」
過了好會,左輔輕聲問。
養孩子,就算把他們全都湊到一塊兒,也全都是乾瞪眼。
紫薇宮的確有些年少的弟子,但那些弟子進來的時候,全都十幾歲了。能跑能跳,根本不用人費心。
照顧個奶娃娃,左輔只覺得愁人。
既然孩子有母親,又何苦和她鬧成那樣。
「難道是我願意的麼?」神君打斷他,提高了語氣。
「既然神君不願意,和不和她說清楚?」
「說清楚什麼?」
左輔明顯聽出神君的語氣已經有些不善。
可能肚子有孩子的人都這樣,不管男女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