暈死了過去,還有味覺。
曲冉冉看到躺在那兒的陸風眉頭皺緊,頓時幸災樂禍。
哈哈哈哈,誰叫他沒事動手動腳,現如今便宜沒占到,哪怕暈了還得灌苦藥。
其實在紫薇宮,肯定還有其他辦法,之所以會這樣,可能是因為這樣更好折騰人吧。
紫薇宮弟子下手毫不留情,陸風嘴裡插著的那頭拿出來的時候,曲冉冉在一旁看到了陸風抽搐著翻了個白眼。
她小心的暼了一眼白衣弟子收回的藥碗,哪怕隔著一段距離,她都能嗅到那股苦味。
「這是左輔吩咐的嗎?」曲冉冉問了一句。
見著弟子點頭,曲冉冉呀的一聲坐了回去。等到這些弟子離開,陸七上前查看陸風情形如何。
陸風五臟六腑受了震盪,不過好在沒大事,人只能暈著。至於醒來,最快也要好幾日了。
陸七隨意的看了兩眼,確定陸風沒有什麼要緊之後,拉起被子往陸風頭上一罩,算是叫陸風不要再惹人厭煩了。
陸七聽得曲冉冉噗嗤笑了一聲,他指了指桌邊,「我有話和你說。」
「你和天樞君怎麼樣了?」
那日天樞君出現的時候,陸七正好就在旁邊,男人之間無聲的對決,他即使不參與。但也看得出來天樞君和陸風之間的暗潮湧動。
陸風自然是敗的體無完膚,不過陸七也不覺得曲冉冉和天樞君有什麼結果。
無他,到現在為止,他還沒有見過天樞君再次出面過。男人懂男人的心思,若真是有意,半刻都等不得。容不下其他男人,卻不見得出面,陸七也不明白這到底怎麼回事。
難道是神仙的做派和其他人都不一樣。
「沒什麼。」曲冉冉隨意扯了下嘴角,「他現在可不想搭理我。」
陸七揚了揚眉,「不想搭理你?那就算了。」
曲冉冉很喜歡陸七的這副做派,她坐到他面前,陸七持起桌上的茶壺,給她倒了杯茶。
茶水都是泡好之後送過來,不過就算這樣,也沒有太損失茶葉的風味。
「你不能一直都呆在他身邊。」陸七說著,下巴向陸風那兒努了努。「有些話,人前我不好和你說,現在他人昏著,這裡只有我們兩個,說了也沒有干係。」
陸七說著看了下她的臉色,見著她面龐上沒有任何的牴觸,「夫人把你安排在他身邊,沒按什麼好心。」
曲冉冉點頭,「這個我知道,若是有好心,我也不會記不得剛入門那兩年的事了。」
姚夫人費盡心思,想要他們對她兒子死心塌地。沒成想這麼多年花費的功夫,到了他們身上,只剩下陽奉陰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