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到這裡頓了頓,「之後就隨你。」
曲冉冉百思不得其解,男人肚皮難道是什麼嬌氣地方?
她雙眼炯炯有神,幾乎要把那裡給盯出個窟窿出來。天樞君把她翻過來,將她抱住。
她渾身上下是極致的柔軟,帶著點說不上名字的馨香。她靠在他身前的時候,心滿意足。
左輔右弼都以為他把孩子的事和她說了,但他卻一個字都沒提起來。
原因無他,這事實在是太難以啟齒。上界的仙神或許知道後,並不覺得有什麼。奈何她只是個凡人,能不能接受,他實在沒這個把握。
他閒雲野鶴久了,很多人很多事其實並不放在心上,也不會在意。但是她,他tຊ很在意。
一來二去,說與不說之間,他選擇了日後再說。
曲冉冉抬頭暼了一眼老神仙,見到老神仙雙手環在她的身上,沒有放開的意思,知道這次自己又糊弄過去一次。
下次至於是什麼時候,又要採取什麼手段,她也是毫無頭緒,到時候再說唄。反正親親摸摸抱抱三招,總有一款適合仙君的。
「你怎麼要吃藥啊。」曲冉冉看到了她放到一旁的那隻藥碗。
她才問完,又感覺到他那股僵硬,老神仙徐徐道,「若不是你,那藥我都不打算喝。」
從醫書上抄來的安胎方子,虧得左輔右弼兩個想的出來!
不過喝都喝下去了,他也只能作罷。
不得不說,左輔還是有幾分手段,知道他不肯,就叫她來。
「你沒生病?」
她的頭髮軟乎乎的,和軀體一塊壓在他的手臂上,沾上了體溫,格外的繾綣。
老神仙搖頭,生病自然是沒有生病的。他自從誕生以來,並沒有受過病苦。也不知道生病是什麼滋味。
「那喝什麼藥?」
她不解。
曲冉冉突然想起,她方才把一整碗藥都給他灌下去了。著急起來,「剛才那一碗都已經喝完了,沒事吧?」
沒事喝藥,沒事也要有事。
她噌的一下起身,老神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「去哪?」
「去找左輔。」她聲音聽著壓制著怒氣,「去問問到底怎麼回事,好端端的怎麼給你喝藥。」
說完,她眨眨眼看他,「你心疼他嗎?」
看見老神仙不明所以的臉,她解釋道,「如果左輔說不出個理所當然,我說不定要動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