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不太好。」
左輔思索一二道,「現在還在的話……」
或許不會出來了吧?
他看看頭頂的天色。這個時候時辰已經快過亥時了。說起來,上回見到那個姑娘也差不多在這個時候,可能再等等就出來了?
「再等一等吧。」左輔道。
事實證明,左輔只是想當然,和刻舟求劍了。一個時辰過去,都已到子時。這一天都這麼過去了,他們倆等到月上枝頭,照著他們的腦袋頂,都沒見到人出來。
那些話本的內容,這下子後知後覺的,在腦子裡頭跳了出來。各種香艷,各種春色瀰漫,按下葫蘆浮起瓢,死活就是壓不住。
左輔右弼不約而同的,兩眼對到一起。電光火石之間,這倆都從彼此的眼睛裡看明白了,兩人想的都是一件事。
不怪他們,畢竟千年的光棍再加上清修,一時半會的也沒能想到那裡去。
現在好了,彼此對望,在各自的眼裡都尋找出疑惑和動搖。
「神君清修多年,應該……不會吧?」
右弼很艱難道。
左輔的眼神里都是絕望,「那孩子怎麼來的?」
也對,這孩子憑藉神君一個人鼓搗不出來。
右弼閉嘴,兩人對著,在月色下,竟然有一股蒼涼。
這破戒的事,難道真的沒有回頭路?
右弼很疑惑,一旦破了,就只剩下破罈子破摔?右弼對神君相當的尊敬。對於這位仙骨天成的上神,一直是十分仰慕的。
現在上神從天上一頭栽到了地上,還沒等他們想好如何給上神收場,上神就毫不猶豫的自己挖了個大坑埋了進去,從此之後,一身風塵。再也不復以前千年高潔的模樣。
自甘墮落的快樂,左輔右弼是不知道的,也不想明白。
他們反應的太慢,甚至人還是左輔親自找藉口送進去的。現如今這個結果,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,又在情理之中。
凡人話本子裡說了,這種事有一就有二,有二,那麼有三和四,簡直理所當然。
兩人慘然對視。
左輔心頭比右弼還更慘澹,他心思比右弼活泛,之前從陸風被神君出手教訓的時候,已經窺見了什麼,奈何純潔了千年,也沒開竅。這下好了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神君一頭栽進去了。
後悔的要命,但是凡人說得好,世間沒有後悔藥。至於現在闖入到寢殿裡去。他們誰也不敢。
要是看到了什麼,到時候不光神君,他們倆也尷尬。
月色泠泠,看得叫人心靜。但是他們兩個卻在月色里愁眉苦臉,一籌莫展。
說實話,他們希望神君能和孩子母親能談得來,至少孩子的歸屬,已經將來怎麼撫養要說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