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我和你一塊。」
曲冉冉哎哎了兩聲,連忙阻止,「你這幾日才好那麼一點點,還是再休息一會,再說了,就是去看看有沒有異常,若是沒有,一盞茶的功夫我也就回來了。」
她說完往前走了幾步,想起什麼又跑回來,「仙君不生我的氣了嗎?」
「你這一日究竟在胡說八……」
他話還沒說完,不料她突然踮起腳,在他臉上吻了下。
她難得的老實了幾日,沒有動手動腳,他也放鬆了警惕。叫她輕鬆得了手。
「你就在這兒等我回來。要是一炷香後,還見不到我,那就來找我。」
她說著,回身對老神仙揮揮手。下刻眨眼的功夫,整個人憑空消失在原地。
天樞君看著她消失的地方,閉上眼蹙眉深深吸了口氣。
曲冉冉已經到了那戶人家里。
看著女人坐在那兒,神色呆滯,手上的活計倒是不停,旁人看不出端倪,她卻能看出來這只是軀體照著以往的習慣在做而已,並不是腦子支配的。
「我怎麼這麼命苦。」
屋子裡頭男人大聲抱怨,「好不容易娶個媳婦,結果才生了兩個孩子,就生了個來討債的。媳婦都還成個半傻子。」
說完,心裡更加不痛快,砸東西也不好砸的,碗筷凳子,都是家業,可以拿來分家產的。
只能狠勁跺腳,來發泄心中不滿。
曲冉冉看著外面的女人神情呆滯,拖拽著一隻木桶往院子裡去。
天黑了下來,發脾氣的男人也一頭睡了。院子裡的女人還是忙忙碌碌,只是臉上依然呆滯,連著軀體都是僵硬的。
魂主神志,魄主身。現如今看這架勢,倒是丟了魂,只留下了主軀體行動的魄。
曲冉冉見著那女人把桶子放下來後,提起了放在院子角落的木板,腳步一如白日裡看到的那樣凌亂踉蹌。
腳尖踢到了門檻,她整個人僵直的撲到門內。
屋子裡的男人已經睡熟了,躺在那兒鼾聲如雷。曲冉冉走到那女人身後,果然見到那女人就算倒在地上,一雙腳還是生硬的做著邁步的動作。
曲冉冉站在她身後,心裡道了一聲果然。
她看向屋子裡,屋子裡的床上,除了那個幾乎睡死了過去的男人,還有孩子睡的搖床,她幾步到搖床跟前,低頭查看里,見到淺淺的一股薄煙從孩子的口鼻耳朵里冒出來,她回頭去看地上躺著的女人,口鼻處有輕煙竄出來。
曲冉冉站起身,手抵在孩子還未完全合攏的鹵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