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要是輕易的被他一句話就給弄的不舒服,我可以離開。」
曲冉冉道。
陸風回頭過來,眼裡有兩簇怒火,「你難道真覺得我是那種,被他兩三句話就給挑撥的人?」
難道不是?
曲冉冉看著他的臉色。
陸風喘了口氣,閉上眼,過了小會再睜開的時候,神色已經平靜了很多,他揚聲道,「聽說那位神君曾經撫養過衛姑娘,危急時刻,神君寧可搭救一個外人,也要把衛姑娘留在那兒,那又是什麼道理?」
話語才落下,門內就傳來徐子蘭的怒喝,「臭小子!」
陸風哈哈大笑,拉上曲冉冉就跑。
跑出院子了,陸風停住腳步,往回看了一眼,眼裡絲毫不遮掩自己的鄙夷。
「你這樣不怕夫人生氣?」曲冉冉把自己的手從他的掌心裡抽出來。
方才陸風的手勁有些大,所以弄得她手腕也有些隱隱作痛。
她隨意揉了兩下手腕。
「怕什麼。」陸風絲毫不在意,「那個馮軒儀有求於人。在他目標達成之前,就算我話說的再難聽,他也會忍著。」
「這個馮軒儀,是個沒種的人。自己出來做好人,那些得罪人的事,還有那些得罪人的話,全都讓徐子蘭去做。」
「這倆老東西,在人前唱什麼紅白臉。這點手段,我幾歲的時候就已經見識過了。」
他說完掉頭看曲冉冉,「當日你怎麼不等我救你?」
曲冉冉哭笑不得,「那時候,情況危急,和衛姑娘在一起的那個蛇妖,正準備拉著我一塊死呢。而且也已經有人去山門裡報信了。」
果然,陸風還是那個陸風。
「算了,救了你也好。」他吐出一口氣,「我討厭天樞君自以為是的作風,但在這件事上,我的確該謝他。就是他把你帶走這件事上,欺人太甚了。」
說著,他看著她,「不過你還是回來了,沒跟他回紫薇宮。說明你心裡還是有我的。至少在你心裡,我比他要重要的多。」
男人自信起來,那真是叫人汗顏。沒有半點干係的事,也能自顧自的想到一塊去。還說得理直氣壯。
曲冉冉著實羨慕這份自大的勇氣。
她才要解釋,陸風卻搖搖頭,示意她不要說話,「你不要說,我知道你這會兒就算說,也全都是我不愛聽的。那還是不要說了。」
曲冉冉望著陸風那理直氣壯的模樣,無奈的厲害。
「我承認,過去,我是忽視了你。」陸風想要回憶起她以前的模樣,有幾個溫順的,模模糊糊的俏麗影子,可是再想要仔tຊ細一點,卻不甚清晰了。
「這是我的不對,我知道改,」他兩眼滿懷希翼的看她,「所以我也不一定比他差上多少。」
那個名號是陸風心裡的禁忌,就算必須提起來,也是能不說就不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