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堂內的其他人,自然是向著陸風,即使他們默不作聲,也是默許的意思。姚夫人在裡頭調和,叫人去尋曲冉冉來好問個清楚。
當曲冉冉出現在明月堂的門口,馮軒儀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,出手就是一掌。
那一掌裹挾著他的怒火,以及對於在場諸人的不滿,沒有半點手下留情。現如今那一掌不留情的掌風呼嘯著,對準了他的頭臉衝來。
在場眾人都被著變故打得猝不及防,自然也無人上前相助。馮軒儀抬手生生接下了自己的一掌,剛勁熾烈的掌風衝撞入他的掌心。順著肌理躥入經脈。
馮軒儀悶哼了一聲,只覺得一雙手掌燉痛,下刻胸腔里翻山倒海一般。
他不願意在那麼多人面前出醜,生生按捺下來,不叫旁人看出任何端倪,然而唇角還是流下一絲鮮血。
這一切都是瞬息之間發生的,陸風回過神來的時候,已經見到馮軒儀唇角的血了。
他擋在曲冉冉面前,眼神冰冷警惕的望著馮軒儀,「真是好大的脾氣,拿不出人證物證,便想著先下手為強?」
陸風怒到了極點,連平日裡的表面功夫都不屑於做了。
「原來崑崙境的竟然都是這些貨色,小的血口噴人,老的肆意妄為。還真是叫我等開了眼界,今日之事,好歹也要告知其他修真宗門,叫修真界一同欣賞你們的嘴臉。」
馮軒儀被他這話激怒,正要說話,原本勉強吞下的鮮血噗的一聲吐了出來。身形搖晃。
陸風一把將曲冉冉護在身後,他笑著,「前輩這一口血,莫不是就是證據?這次又打算說什麼,說我們鳳鳴山弟子當眾將前輩打成重傷?」
「你——」馮軒儀怒容滿面,顫巍巍的指著陸風。
陸風笑了聲,他抽空往後看了一眼,見到背後護著的人伸出個腦袋,好奇的往外張望。一手將她按回去,「你還敢看,小心前輩性子上來,又給你來一掌,把他自己給劈死了。到時候剩下的那一老一少,就披麻戴孝,到處說你把他給打死了。」
曲冉冉啊了一聲,「不至於吧?」
陸風低頭笑著看她,「誰說不至於,現在這位不就在搭台子唱戲麼?」
「混帳東西,你竟然敢如此污衊我!」
馮軒儀這麼多年來,還是頭一回聽到這麼不留情面的話,當即怒火攻心,他才向前幾步,胸腔里泛起比方才更加洶湧的痛楚,不由得踉蹌著向後推了幾步。
在場眾人沒有攙扶的意思,冷眼看著馮軒儀腳步趔趄扶住了圈椅的扶手。
姚夫人在上首興致盎然的看著,像是欣賞一場精彩的大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