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咬了人就要跑,你這是要做什麼?」
他盯著她,「難不成你還是貓變得?」
曲冉冉吃吃笑,她還真的喵了一聲。
「要不然,仙君還要把我這貓妖收了?」
這世道,便是要臉的比不要臉的,更能豁得出去。不正經的比正經的玩得開。
天樞君胸脯起伏的略有些厲害,他眼睛盯緊了她,臉頰因為咬緊的牙關而微微鼓起來。這是一場男女間無聲的對峙,只要有稍許的鬆動,就會輸得一塌糊塗。
她越是柔情似水,嫵媚動人,他便懷揣著一份恨意。為什麼偏生就tຊ是他不可自拔,而她說走就走毫不猶豫,將所有的一切都丟給他。
他打定主意,不肯讓她得逞。
感覺到腰身上的力氣比剛才更重一份,曲冉冉忍不住蹙眉,兩眼很認真的望著他,「仙君,你弄疼我了。」
疼?疼才好。至少讓她知道自己疼的時候是什麼樣。
為了讓她感同身受,即使他忍得嘴唇里全都是血腥味都願意。
但身體卻不聽從他的指揮,握住她腰身的手,不由自主的鬆開。給了她更多的餘地。
那股近乎喘不上氣的□□感驟然鬆開,曲冉冉只覺得渾身上下都輕鬆了。
「馮軒儀是怎麼回事?」他問,馮軒儀比起徐子蘭,多少要點臉面,現如今出手狠辣,多少叫他有點意外。
「他這人,向來以光風霽月自居,只要是覺得不體面的話,都是叫徐子蘭出面。壞人叫同門做,自己做好人。現在連那張正人君子的皮都繃不住了,他這是失心瘋了?」
曲冉冉長長的嘆了口氣,一頭靠在他身上,將他當做半個椅子用。
「可能覺得,宰了我是替天行道吧。又或者是覺得我害了衛姑娘,作為長輩,自然傷心上火,趕緊把我這個罪魁禍首給殺了。」
「你和衛流錦又有什麼過節?」
天樞君問完仔細回想一下,曲冉冉和衛流錦不僅沒有什麼過節,看著關係還不錯。曲冉冉也不是無緣無故會害人的人。
曲冉冉搖頭,她在他的懷裡翻了個身,「誰知道呢。上回那丫頭被仙君的話傷著心了,還不知道怎麼。神思恍惚,我回來沒兩天,她就跑到我跟前,說她要把什麼還給你。然後第二天就出事了。」
「她出事之前,我把她送回去,順便把她的異常和徐子蘭說了。後面來看,那些話是完全沒有放在心上。」
曲冉冉說完,見到他眉尖蹙起,不由得好奇,「怎麼,這裡頭還有什麼內情。」
天樞君再看向她時,她抬手按在他眉尖按了按,把他眉尖的鼓起給撫平,「要是不願意說那就算了。」
「能有什麼內情,」他言語淡淡,「就是我之前說的那些。」
曲冉冉當時也在他懷裡聽到了幾句,雖然聽不太真切,但大致內容是聽明白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