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幽艱難的想。上神不是只要用天眼往外面瞟一眼,就已經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麼,根本就不需要挪到窗戶面前來。
天樞君佇立在窗前,抬頭就可以看見外面的兩個人。
如同這條缺德的蛇,那個小子的的確確伸出了手臂,想要環住她的肩膀。然而曲冉冉徑直抬手,搭在了陸風抬起的胳膊上。
她的修為不比陸風差多少,只是平日裡低調做人,不顯山露水,只求在人前表露的能擔任職責就可以了。
她上周目也是這樣,所以當她那一刀,所有人都始料未及。畢竟誰能料到一個修為中庸的女修,竟然會下手如此狠辣。
「你的好心我知道,」她瞟著被她輕易按住的手臂,「但是不准動手動腳,」
她神情含笑,說出口的話卻是冰冷的,「少宗主這般想對我做什麼就做什麼,是把我當做什麼了?」
「是暖床的通房丫頭嗎?」
陸風送完馮軒儀,馬不停蹄的趕來看曲冉冉,見到她的人,忍不住噓寒問暖,他懷揣著滿腔的情誼,在話語裡那滿腔的情誼越發火熱,順著心間流向四肢。他忍不住想要抱抱她。
世上的男人都一樣,喜歡個姑娘,只是行動和嘴上關心照顧不夠,哪怕什麼事都不能做。也想要將人抱在懷裡,叫她靠在自己的肩頭上。
他這點心思,在關切的話語裡越發按捺不住。忍不住的付諸行動,然後就叫她給摁住了。
他動了下手臂,發現自己雙臂在她的手下幾乎動彈不得。
陸風漲紅了臉,「我不是那個意思,」
「是嗎,」曲冉冉低頭看了一眼被她制住的手臂,「我可不信。」
這話語裡帶著點兒譏誚,落到陸風的耳里,莫名有幾分嬌俏。喜歡的人落到眼裡,不管怎麼看都是好的,情人眼裡出西施。男人更是如此,哪怕喜歡的姑娘只是隨意笑笑,看在眼裡也是驚心動魄的美。
「真的,」
他急了,「我只是……只是……」
對著她的注視,陸風好半會的說不出話來,他實在是想不到還有什麼話可說。
他聲量逐漸低下來,曲冉冉見狀也鬆開桎梏他的那隻手。
她肅了眉眼,「以後說話歸說話,不許動手動腳。要是再這樣,我就真的不理你了。」
這話的威力驚人,陸風著急起來,他想要為自己辯解,偏生沒有急智,只能滿臉漲紅,「我沒有……」
曲冉冉盯著他挑了挑眉,陸風聲量低下來,「好,我知道了。以後不會這樣了。」
說罷,又小心的覷她「阿冉也不要生氣了。」
昔日的情形,到如今幾乎已經反轉,陸風也半點沒有察覺出這裡頭有什麼不對。
曲冉冉閉了閉眼,她嗯了一聲,「你這一路送人回去,沒有遇見什麼事吧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