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手絕不留情,一下就踩在了最為精妙的腰眼,手指在那兒揉一揉。頓時從腰眼那兒半邊身子都發軟。
天樞君唇齒微張,「你果然是個狠心人。」
嘴上說著,不忘一手扣住她的腰,她的手原本就貼在他的後腰上,被他這麼一扣,整個人都落到他懷裡去了。
無幽在那兒看的悲憤難當,不是一開始要頭上長草的麼。怎麼眨眼的功夫就成這樣了。
神君你難道忘記了剛才的那個小子,滿嘴說日久見人心呢。
還有曲姑娘,你忘記了那個不知道親娘是誰的孩子呢!
無幽趴在那兒,連著頭髮絲兒都滿是幽怨。
突然他鼻子嗅了嗅,風裡帶來了極其淺淡的腥味。禽獸里,對同類的氣息最為敏銳,哪怕是開了靈智,修成了人形。但是骨子里還有獸類的占據地盤的本能。
一山不容二虎。方圓幾里之內絕不允許這兒除了他之外,還有第二條蛇的存在。
他看向外面的天樞君,天樞君懷抱美人,卻向某個方向看去。看來和他一樣都已經發現了。
下刻風中那股極其淺淡的腥味消失的乾乾淨淨。再也沒有半點痕跡。
看來是見勢不妙,跑了。
青柳化作流光落入衛流錦房中的時候,衛流錦還在睡夢裡。
袁長老說衛流錦有瘋症,手上動作飛快,給開了好幾個安神的藥,安神藥吃了下去,就是昏昏欲睡。
他坐在床邊,看著衛流錦的臉,嘆了口氣。
過了好會,原本閉眼的人緩緩睜開了眼睛。衛流錦緩了口氣,「你來了?」
天樞君當時的那一場雷法,差點沒讓青柳當即人身死道消,妖類就算修為再高深,在雷法前也要心驚膽戰。
幸好馮軒儀藏起了他的肉身,並且崑崙長壽泉里的泉水滋養他的精魄,所以才沒有落得個身死道消的結果。
衛流錦入睡前,袁長老身邊的弟子過來說,馮軒儀受傷了,恐怕這幾日不能過來探望了。所以讓青柳去看看。
「馮叔怎麼樣了?」
青柳道,「看著臉色不好,不過應該沒有大礙。」
他聽那門外的弟子說,馮軒儀那一掌想要傷人,結果落到了自己身上,傷得不輕。
他還是覺得這些話最好還是不要和衛流錦說了。
畢竟養傷重要。
不過另外一件事,「我中途去了曲冉冉那兒看了眼,你知道我可看到什麼了?」
他話語裡隱約帶著點兒難以言道的興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