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走出去幾步的陸風回頭過來,看見曲冉冉的臉上滿臉無辜。
不過短短一句話,他便沒那麼難受了。他腳步輕快的走過來,想要拉住她的手,「我就知道你還是關心我的。」
然而指尖還沒觸碰到她,一陣細碎的電鳴從耳邊乍起,還沒等回神過來,那條手臂連帶著半邊身子都有被電火燒灼的痛楚。
陸風差點沒有一頭栽倒,他定神站住了。低頭看自己手上,掌心潔淨白皙,沒有半點沒雷火攻擊的痕跡。
那股刺痛在經脈里細細密密的發作,不過眨幾下眼的功夫,已經讓他額頭上冷汗直落。
曲冉冉發現了他的不對,「少宗主。」
那刺痛似乎越發的鮮明,他看了一眼面露詫異的曲冉冉,吸了口氣,勉強維持自己眼下的體面,「我想起我還有事,先行一步。」
說罷,掉頭急匆匆離開。
無幽是看了個正著,看完之後,掉頭轉眼的功夫就回到了曲冉冉的寮舍。
現在那寮舍是天樞君和曲冉冉的居所,無幽連睡在院子裡樹上的資格都沒有了,到了時辰自己滿鳳鳴山的找地方過夜。
「剛剛那一下是神君你做的吧?」
無幽見到天樞君坐在桌子面前喝茶,開口就道。
天樞君看了他一眼,笑了笑,沒有說話。
既然不說話,那就是默認,無幽坐下來,「神君你這入世,也真是太過徹底了,不僅僅是抱著美人,養著孩子。還和人爭風吃醋。」
無幽說著,自己都不可思議,他沒料到自己當初的那場作弄竟然有這麼大的威力。當時就是想要看上神出醜而已。
畢竟少司命的東西對上神有用,但只要上神自己心思澄淨,那也沒多大的事。
天樞君手裡捏著茶杯,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,頓時無幽閉嘴不說話了。
「說實在的,我覺得這鳳鳴山有些奇怪。」無幽還記得自己遭受的那兩頓打,不想再被天樞君提著打一頓,「那個丫頭,連連在這兒遭了兩次難。妖魔全都叫她給遇上了。」
曲冉冉這兒的茶葉並不算上等,用滾水沖泡之後,味道帶點兒殺青時候處置不當的雜味兒。
天樞君對此並不在意,他只是嗯了一聲,「的確她運氣不好。」
無幽看了他一眼,「好歹是神君看大的,神君多少關心一下吧?」
「我要是不關心她,她在徐子蘭和馮軒儀這倆手裡,恐怕都活不到成人。」
天樞君低頭飲茶。
「我覺得在一個地方,倒霉一次是運氣不好,要是倒霉上第二次,那便是被算計的了。」
無幽說著鼻頭動了動,「這地方有股腥臭味。」
他見著天樞君抬眼看他,頓時知道自己說錯話了,連連解釋「我說的是外面,不是曲姑娘這兒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