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——」衛流錦徑直從床榻上翻身而起,傷腿上的劇痛讓她又跌坐了回去,「你胡說八道,神君怎麼會,他絕對不可能——」
曲冉冉嗤笑一聲。她看了一眼外面,外面已經沒人了。徐子蘭和馮軒儀可能是為了商量怎麼處理導出來的那點常曦神力,也已經離開了。這會兒就她們兩個人。
「那這話就要去問仙君了。」曲冉冉打斷她的話,「男人沒你想的那麼高潔,你也不必把他抬到神龕上供起來。」
對於已經見識過她下手的衛流錦,她懶得去裝出一副溫柔無害的模樣。
「比起在男人的事上打轉,你先如今更應該想想,你今後應該怎麼辦?」
曲冉冉拿起桌上的茶壺,給自己倒了一杯茶。茶水沒有用靈力溫著,現如今早已經沒了茶水的那股溫熱的馨香了。
她把茶杯輕輕敲在桌上,「現如今被你家那兩個長輩一鬧,各大宗門多多少少都已經知道了你們的做派。更何況徐子蘭還得罪了不少人。」
「可能你們不知道,得罪人這件事,如果時機到了,到了將來某天,實力不濟,是可以把自己害死的。」
「所以,比起關心那兩個男人,你還不如關心一下自己將來的出路。」
衛流錦恨恨的看著她,「你不用騙我,我親眼看到你傷害青鳥。」
曲冉冉挑了挑眉,依舊是那副耐心十足的模樣,「哦,那是他活該。」
她含笑望著目瞪口呆的衛流錦,「難道他不該死?留他一條命,其實已經不錯了。」
曲冉冉笑容越發濃厚,「當然,你是受好處的那個,自然可以把大話說盡。但是這種可以將自小一塊長大的都能拿去抵罪的。你也不怕將來有一天,輪到你自己被他拿去做擋箭牌。」
衛流錦先是陷入短暫的迷茫里,過了兩息,她蹙眉看著曲冉冉,「你知道?」
而後又是比這更高的一聲,「你全都知道?」
曲冉冉笑著點點頭,「我早就知道了。」
衛流錦呆滯的望著她。
她想起來的太晚,所以到了現在先機都已經失去了。而且所有的一切都是曲冉冉故意為之。
衛流錦撲過來,然而被對面的人,一把按住了頭頂。天靈蓋上的那隻手掌展開,整個的壓制在上,指尖深深的摳入髮絲里。只需要稍稍用力,就能將她的全部舉動給鎖住。
「我剛才的話,你是真的一點都沒聽進去。」曲冉冉制住她所有的行動,輕聲笑了一聲。見她張牙舞爪還想要撲過來,另一隻手在衛流錦肩頭雲門的位置重力擊打一下。
衛流錦只覺得肩頭一痛,隨即半邊身子麻木沒有半點知覺。
「給你個忠告,太心疼男人,會死得很難看的。」曲冉冉說完,手掌一推。衛流錦的身子如同一灘爛泥一樣躺在床榻上。
到了現在,她也不耐煩再繼續在這裡呆下去,給衛流錦拉上被子,好好的把身上蓋住,免得著涼。然後回身離開。
她才出門,一頭撞見趕過來的陸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