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力衝撞在岩漿上,翻滾的岩漿如同被激怒了的猛獸,迅速洶湧翻滾。比方才更加激烈。
此刻已經不見天樞君的身影了。
衛流錦臉色慘白,幾乎要滑落到地上,她轉頭就向左輔右弼求救,「神君呢,你們快去救神君。」
左輔冷淡的掃了她一眼,又轉頭過去,繼續盯著下面的熔漿。
「左輔仙官你快去啊。」
衛流錦腿腳發軟,幾乎都要站不住,她勉強的支撐住軀體,只是雙手還死死的拉在他的袖子上。
右弼在一旁看著左輔被拉住,頗有些同情的看了他一眼,沒有半點幫忙的意思。
左輔見到右弼臉上的淺笑,不由得瞪他一眼。回頭見著衛流錦還是沒有半點鬆開的意思,他蹙眉開口,「如果這個局面,神君無法處置的話,那麼我下去也是無用。」
如果真的這樣,那就只有上報天界,到那時候,才是真的收拾不了場面了。
下面的岩漿翻滾的越發厲害,如同驚濤駭浪,不停的上涌。逼人的烈火隨著岩漿一路向上,將眾人的衣袂吹翻。
左輔右弼兩眼盯緊了翻滾的岩漿,火紅的岩漿一路突上,像是要破籠而出。然而到了一個端點後,向上沖涌的勢頭驟然剎住,頹然落下。
一道白光從火紅的岩漿里脫出,落到了復道上。
天樞君回頭看向衛流錦,「把她帶到極淵閣去。」
左輔右弼領命,右弼抬手,一掌輕輕拍在衛流錦的後腦勺上。衛流錦還沒來記得反應,一聲不吭的暈倒在地。後面有弟子提起來,徑直往那邊樓閣上去。
曲冉冉沒敢讓南初在外面呆太久,老神仙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養過孩子,所以餵孩子完全沒得半點禁忌,一下就餵得這麼老大了。
長大了就會哇哇亂叫了,不再是之前的吃飽了睡睡好了吃。南初對四周一切都充滿了好奇心,想要去探索。
這樣就只能領著到千里春景圖里。
院子裡鋪上了厚實的地衣,可能是之前老神仙,考慮到這孩子不會老實的待在室內,就乾脆在院子裡也鋪上地衣。
地衣上繡著忍冬花紋,曲冉冉把孩子放在上面,讓南初一頓亂爬。爬完了,趴在那兒,對著上頭的繡紋抓著玩。
她吸了口氣,抬頭看向遠處,只見著山體四周雲霧繚繞,她吸了一口氣,只覺得渾身舒暢,這裡頭濁氣很少,比外面更適合調息。
那邊無幽撐著頭,看著曲冉冉和南初,他瞅瞅曲冉冉,又看看在地衣上撒歡的孩子,地衣上這孩子,開始的時候看著還不覺得,看久了在那張稚嫩的臉上,除了天樞君之外,瞧著和曲冉冉有點相似。
尤其坐在那兒,兩眼一骨碌的模樣,幾乎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。要不是知道凡人生孩子要十月懷胎,女子生育之後,得好好休養個一年半載。他都要當這孩子是曲冉冉親生的了。
「你看什麼呢?」
曲冉冉暼向無幽,無幽得了令,就真的守著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