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水此刻還是溫熱的,不過由於是事先泡好送過來的。已經錯失了最佳的風味,喝到嘴裡難免差了點。
曲冉冉以前對這個沒有什麼講究,茶水對她來說就是解渴的東西,只要能入口,好一點差一點沒什麼區別。但老神仙來了之後,對此道頗有些心得,喝習慣了老神仙親手泡的茶水,再喝這些,就有些難以下咽了。
她不想委屈自己,將茶杯推開。撐著胳膊,望著地上跪著的人。
曲冉冉臉上帶笑,那含笑的目光落到衛流錦的臉上,衛流錦只覺得那調侃也似的目光,像是一記鞭子抽到了身上。
「當初,是我和青柳對不住你。你若是有什麼怒氣,全都沖我來。放過神君還有青鳥。」
話語才說完,就聽到坐著的人噗嗤笑了一聲。
那笑聲並沒帶怒意,甚至蘊含著點兒戲謔。
衛流錦忍不住抬頭,見到那張妍麗的面龐上,笑意盈盈的。
「那你說說,你和那條蛇妖是怎麼對不起我了?」
曲冉冉仔細問。
衛流錦啞口無言,她嘴張了張,一時間說不出半個字。
曲冉冉嗤笑,「嘴裡說著對不起我,結果要你仔細說說,你卻什麼也說不出來?」
她嘆了口氣,「你究竟是真的覺得對我不住,還是想要用這種方式,把那兩個男人還給你?」
衛流錦下唇被咬到蒼白,面前的人心安理得的望著她,似乎要等著她能說出什麼話來。
「我不該……」衛流錦只來得及說出三個字,就不知道如何說下去了。
她沒有什麼地方對不起曲冉冉的,哪怕跪在她面前,懇求她放過神君,也不知道自己哪兒對不起她。
「不知道?」曲冉冉支著額頭看她,「你覺得我是為了報復你,才勾引得老神仙和陸風?」
她言語突然尖銳,「你太自以為是了。」
曲冉冉撐著臉,「說實話,陸風那裡,我是半點都不知道他是怎麼搞的,變成現在這樣子,可我是真的沒做什麼。」
「如果真的要說我做了什麼,那可能就是男人天生骨子裡帶賤吧。對他好,他心安理得。對他愛答不理了,他反而來勁。」
「至於老神仙。說實在話,你覺得老神仙那樣的上神,是我所謂的耍手段,就能輕鬆到手的麼?」
曲冉冉笑著看她,嘆氣道,「你把他想的也太簡單了。」
「你什麼意思?」
衛流錦嗓子發緊,聽到自己說出的字眼都一個比一個乾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