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什麼同情,那是半點都沒有的。
他本來就狗,這會兒真做了狗。只能說是做回本我。
她一面憋住笑,一面在臉上拼命的擠出痛惜的神情。
「你說,這事究竟會是誰做的?」姚夫人突然問。
此事只能是人為,不可能是無妄之災。
曲冉冉覺得姚夫人怕不是氣得魔怔了,這個問題難道不應該問她自己,來難為她做什麼。
「這個弟子也不知具體哪個人。不過應當是精通魂魄之術,至少不是普通的宗門。」曲冉冉佇立在那兒,微微垂首,一眼看過去,是最為恭謹的模樣。
「平常宗門絕對沒有這樣的本事。魂魄居於識海,小孩子或許還有魂魄不穩,但是成人的魂魄,早已經穩固。若是沒有特殊的手段,是沒有辦法拉出來的。」
姚夫人回頭暼了她一眼,曲冉冉垂首,「你倒是和我想到一個地方去了。」
姚夫人的仇家很多,想要安安穩穩的坐在高位上,那必定會和人交惡。只要心慈手軟了那麼就會死無葬身之地。他們母子能有今日,可不是靠做好人來的。
仇家多了,尋仇的自然也多。想來想去,能有這個本事的,卻只有那一家。
最近送走的崑崙虛的那幾個,也很可疑。她沒見識過,馮軒儀和徐子蘭親自剝人魂魄過,不過他們是崑崙境的人,崑崙境靠近上界,要是有什麼她不知道的秘法,也說不定。
「你說誰有可能?」
曲冉冉心裡嘆口氣,「這個弟子不知,不過看少宗主的眼下情形。弟子覺得,與其說是來尋仇,不如說是警告更為妥帖一些。」
姚夫人整個人都回身過來,「你繼續說,」
「若是尋仇,都是衝著性命來的。但眼下少宗主性命無虞,所以弟子覺得,這應當是警告。」
話點到位就好,說多了也無益。
她低頭向後退幾步,不說話了。
姚夫人的臉色青青白白的轉變了好幾次,眉頭更是皺緊。
「好,我知道了。」
半晌,姚夫人終於道,她盯著陸風那已經鼓起來的肚子,咬牙切齒問,「那現在,這個肚子怎麼辦?」
曲冉冉疑惑的挑眉,見到姚夫人看的地方,恍然大悟,「這……要不要請個大夫過來看看?」
不過肚子都大起來了,恐怕肚子裡的狗娃怕是打不掉了,也不知道人喝的落胎藥,對狗到底有沒有作用。
而且狗懷胎,也沒人那麼久,一個多月差不多就可以生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