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著手裡的黃狗死死的盯著他,青柳抬高了手臂搖晃了兩下,「這麼看著我做什麼?嗯?」
他尾音上揚,眼底里的譏諷比剛才更甚。
陸風錯眼看到那邊衛流錦,已經在試圖解開躺著的「陸風」身上的繩子。
即使沒有親眼看到,但是間隙里陸風也見識到了「自己」的醜態,真心實意覺得還是捆著的好。
現在衛流錦這麼一動,他頓時脊樑都發涼。
顧不上嘴筒子還被捏在青柳的手裡,他掙扎著就要撲過去。然而這點掙扎落到青柳手裡,不過是孩子過家家。
陸風眼睜睜的看著衛流錦割開了繩索,繩索才割開,拿掉嘴裡塞著的布團。重得自由的「陸風」保持著被狗躺地上的姿勢。
「阿風。」衛流錦見到「陸風」蒼白虛弱的模樣,又氣又急,連忙捧起「他」的臉,「你這是怎麼了,怎麼會變成這樣?」
她話才說完,那捧著臉的年輕男人,眼神清澈且愚蠢的望著她,開口就是個「汪」。
陸風在青柳的手裡,才擦乾淨不久的狗臉上再次淚水橫流,此次比當初才看到自己那副姿態的時候,更加心如死灰。
他到底是做什麼孽了,要被她給纏上。
「汪汪汪!」
「陸風」唯恐衛流錦看的不夠清楚,仰頭就給她來了這麼一串。
青柳看著手裡提著的黃狗淚流滿面,笑容越發的肆意。
見著黃狗兩眼緊緊盯著他,青柳看了一眼衛流錦,見著衛流錦滿臉呆滯,根本沒有顧及他這邊,只見著他保持著臉上的笑,點了點頭。
算是把這個事給認了下來。
這也是馮軒儀的意思,既然要拿此來做交換,當然要讓姚夫人知道,到底是誰做的比較好。
青柳笑著看黃狗的眼神由絕望變得格外的兇悍。
「你知道了?」青柳傳音給他,「那又怎麼樣?你現如今難道還能做什麼?」
「你母親做的好事,現如今只能讓你受過了。如果實在是要怪的話,就怪你怎麼有那麼一個娘好了。」
黃狗兩隻爪子想要搭上青柳的手,奈何好幾次都失敗了。
「這怎麼回事?」
衛流錦被「陸風」一連串的狗叫給嚇得驚慌失措,她湊到「陸風」面前去,「我是錦兒啊,阿風你不認識我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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