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原本以為你只是沒有被教導好,如今看來,是我想茬了。這世上,果然有些事還是看天性,後天的教導能起的作用,微乎其微。」
衛流錦先是被曲冉冉一陣搶白,現如今被天樞君這麼不留痕跡的訓斥,她臉色蒼白到已經毫無血色,身形搖搖欲墜,她雙膝一彎,打算再跪下。她低頭,才要跪下去,無形的力道托住她的雙肩,讓她整個人都吊在那兒,但是雙膝又是彎的。整個人看著似乎是吊了一根繩索掛在那兒。
若是起一陣風,說不定還能迎風飄蕩。弔詭的很。
「看來,阿冉那些話果然是沒有說錯你。」
衛流錦整個人「吊」在那兒,僵硬的厲害。
「我早聽過凡人有句話,叫做人不要臉天下無敵,不過我勸你最好不要將這句話奉做圭臬。我見過的人,比崑崙境裡所有人加在一塊兒都要多得多。你母親當年的伎倆沒有瞞過我,你也是一樣。」
「人的風骨比千金更要難得,也更為貴重。但隨意跪的人,風骨於他們而言,恐怕是雞同鴨講。你若是要跪,那我成全你。」
說完,提在她雙肩上的力道遽然消失。、
四周邊吃餛飩邊看熱鬧的人,就看著提著脖子一樣的小姑娘,啪嗒一下,噗通就跪在地上了。
那膝蓋骨頭砸在地上的聲響,聽得人不由得牙酸。
不得不說,這跪得乾淨利落的,肯定是個聽話的。男人說東她不敢往西,是個聽話的丫頭。
只可惜自己沒有那公子的臉,瞧著那一身的氣派,估摸也是個富貴人。自己沒什麼本錢去拉這個小丫頭回家。
「我只想求求您,求求您救救阿風。」
衛流錦哭了,一邊哭一邊磕頭,曲冉冉看著,從袖子裡摸出一把瓜子,邊磕邊看。
衛流錦看著她腳下飄落的瓜子皮,耳朵裡頭頓時滿是「洗腳婢」的回音。一時間跪在那兒,張了張嘴連自己要說什麼都忘記了。
「他要你來的?」
天樞君問。
衛流錦咬住下唇搖頭,天樞君笑了笑,「既然如此,你還是讓他親自來吧。」
「可是他都已經那樣了——」
「那你是以何種身份來的呢?」
天樞君突然想到什麼,臉上笑得頗有些不可言說的況味,「我勸你還是好好回去吧,要是我真的出手救了他,恐怕你的蘭姨已經馮軒儀,要在我背後破口大罵了。」
衛流錦滿臉驚愕,曲冉冉也是忍不住去看他,「還真的?」
天樞君點點頭,「只是我的猜測,對魂魄下手的術法多數是邪法。一旦出手,不是現如今的模樣。這樣子倒是更像是教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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