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下少年的軀體緊繃，臉上勉強笑道，「這是當然。畢竟姐姐花了這麼大的功夫，幫了我。我自然應當有感恩之心。」
曲冉冉另外一隻手按在他丹田上，笑得越發高深莫測，「言不由衷的小東西，嘴裡說著恩重如山，暗地裡卻想要掙脫束縛。」
「我剛才說的話，你是真的半點都沒有聽到腦子裡頭去。」
「你把我當那些傻丫頭呢。」
她在他丹田上摸索了兩下，手裡的少年察覺她查探的動作，臉上漲的通紅。
「你、你別摸——」
他想要躲開，奈何頭髮抓在她的手裡，整個人都被她制住。一時半會的，根本沒可能從她手裡逃離出來。
「我現在就算想要調用靈力，也根本做不到。」
「這樣那太好了。」tຊ曲冉冉臉上笑容更盛，「我聽說那些練密宗法的，很需要面貌妍麗的年輕男女做明妃。」
「我是一定要你報答的，所以，我現在就把你送過去怎麼樣？」
少年人先是迷茫，似乎是不太明了她嘴裡的話。
「你說明妃——」
曲冉冉笑著點頭，手裡的少年開始激烈掙紮起來，原先臉上的胸有成竹，在她含笑的注視里逐漸消融，變成了難以言喻的憤怒。
「你放開我，你還不如一刀殺了我來的痛快！」
他一動，扯動了她提在手裡的頭髮。曲冉冉笑了，一把抓緊，「怎麼現在，不再我面前擺出那副狗模樣了。我說過了，你那點本事，想要在我面前擺，還是太嫩了點。」
少年紅彤彤的眼睛盯著她，「事情是我有錯在先，要打要殺，我都認了。但是不能羞辱我。」
曲冉冉笑得更大聲，這孩子要說天真，還真的天真到可愛。
都已經落到別人的手裡，不管是生死，還是他的這幅身軀，都已經不是他自己能說了算的。
「那你要給我什麼好處呢？」曲冉冉看著他，「我幫了你這麼大的忙，你總得給我回報對吧？」
「我雖然不知道蘊靈島是個什麼樣子，不過我知道蘊靈島不是外界傳說中的仙島。」
她眨眨眼，又搖頭，「不對，仙島的確是仙島。但是上面的上仙，不見得是自己願意留在上面的。」
「你心不算軟，但手段可以稱得上幼稚。」
「我覺著你年紀應該不大。」她說著鬆開指間的長髮。
他束髮的髮帶也早在天雷裡頭不知所蹤。她一鬆手，黑緞一般的長髮，落到肩後。
「你幾百歲了？」
老神仙還有無幽，都是成千上萬歲了，面前這個至少應該也有幾百歲。
少年人咬了咬唇，曲冉冉見狀，笑著，「不說。」
「十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