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冉冉萬般感謝,對著前來送飯的大娘連連雙手合十。
大娘很淳樸,看見她這樣,連連擺手,用她聽不懂的調子說當地的土話。曲冉冉聽不懂大娘說什麼,但是能從大娘的神態能看出幾分她的意思。
大娘看著曲冉冉把送來的餐食全都吃完,這才心滿意足的收拾好碗筷離開。
曲冉冉扶著腰,肚子鼓的和懷胎幾月似的。其實飯菜並不合她口味,尤其她根本就不愛吃魚,但是大娘眼神太過真誠,所以她也就把東西全都吃了。
揉了幾下肚子,曲冉冉撐著身子起來,去司玄的那個屋子裡。
村子裡的姑娘善良的很,從曲冉冉嘴裡知道,這個長得十分好看的少年郎命不久矣,也沒覺得多晦氣,屋子裡收拾的乾乾淨淨。
「看起來你過得還挺不錯,至少沒有受罪。」
「姐姐難道希望我受罪不成?」
司玄嘆了口氣,屋子裡很整潔,可是他身上就沒有屋子那麼整齊了,衣襟也不知道是他自己還是別人,拉開了好大個口子,瑩白的肌膚從領口裡袒露出來。
看來還是被占便宜了。
「你可真狠心。」
曲冉冉坐下來,「我要是真狠心,你這小子可不會在這兒了。」
「我不能運行真氣了。靈力有還是有,不過運行艱難。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?」
曲冉冉也不隱瞞,現如今能給她解惑的,只有司玄,瞞著他也沒有什麼意義。何況司玄現如今比她還要悲慘,渾身上下多挪動幾下,就能氣喘吁吁。
「是天雷。」司玄聽後道,「雖然當時我替姐姐挨了一下,但是我的修行不足以完全扛下所有的天雷之力,難免有些落到了你的身上。」
曲冉冉聽後嗤笑,「說得我好像欠了你人情似的。」
說著她撐著下巴,滿臉好奇,「說實在的,我難道在你們看來,很像十幾歲的那種天真無邪的小姑娘麼,怎麼還是想著我會和那些小姑娘一樣,會因此對你照顧有加?」
「我之前說的話,你都是忘記了是不是,臭小子。」
「那姐姐想要我做什麼?」司玄躺那兒問,他動了動脖頸,燭火的光落到他的眼裡。
這小子說實在話,身姿柔軟,知道她不吃楚楚可憐的那一套,就立即換了別的辦法。
她忍不住笑了,「你是對誰都這樣?能屈能伸,真是讓我佩服。」
司玄說不是,他面容清雋秀美,像是清水芙蓉,又沒有半點女氣。聽到她他這問,只是笑笑,「難道聽到我叫你姐姐,就認定了我對誰都這樣呢。」
「多久能恢復?」
曲冉冉懶得和他糾纏這個,她拖著這個身子,實在是不想和他過多掰扯。
「不知道。」司玄道,對上她顰起的眉頭,他好聲好氣道,「我是真的不知道。就算是上神上仙,對天雷也是聞之變色。我們能活下來,已經是足夠的幸運了。」
曲冉冉聽到,獰笑著上前,司玄看見她滿臉獰笑伸手,頓時毛骨悚然。
她兩手扯住那張臉,掐緊了就往兩邊拉,活活將那張俊美的面龐往兩邊給拉扯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