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下定決心的時候,還擔心你會和之前一樣。還是要留在他身邊。」
曲冉冉聞言,忍不住在老神仙的臉頰上又用力揉了好幾下,「我之前,也不算是留在他身邊。除了平常有事不得不和他呆一塊之外。平常我都是躲著他的。」
「是嗎?」老神仙眼光幽幽,「可是他還是抓住各種機會,往你面前湊,還送你好些東西。」
曲冉冉嗤笑,「那又怎麼樣,他往我面前湊,又不是我逼得他,而且他也沒有掉肉,算得上什麼。再說了,送的那些玩意兒狗都不看,我送人都沒辦法送出去!」
她不知道在陸風眼裡,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模樣,反正陸風送她的,左右不過就是胭脂水粉這些。氣的她單腳直跳,這些個玩意兒給她是肝什麼,她哪裡來的時間和興致每天出門前,對著鏡子塗抹一番。
送給其他的同門,那更是送不出去。她們都是有事在身的,每日修煉巡山,各種事務忙的腳不沾地。同門的那些師兄師弟,見面見多了,和自家tຊ親兄弟沒有任何區別,實在是沒有半點讓她們梳妝打扮的必要。
最後那些玩意兒,只能被她丟到犄角旮旯裡頭被灰塵覆蓋。
曲冉冉嘆口氣,「說實在話,經過這次的事之後,我是真不想和他有什麼關係了。」
她說起這個,霎時間咬牙切齒,「我都懷疑他是不是災星轉世,不是他自己倒霉,就是連累別人差點喪命。」
「這次要不是你,我恐怕也得賠進去。」
天雷打下來的時候,她想著大不了從頭再來,可是真安然無事了,她滿腦子裡都是劫後餘生的後怕。
好好的,誰願意挨雷劈。而且是為了陸風那個混帳玩意兒,那就更虧了。是虧得讓她半夜起來吐血的程度。
至於什麼繼續攻略陸風,算了,她是沒有這個雄心壯志了。
「死里逃生一回,能看明白很多事。」曲冉冉對天樞君笑笑,「雖然說我這個人,從來不將別人的心意放在心上,但是我不想真的錯過你。」
天樞君笑出聲,「你倒也敢說。」
「不怕我發怒?」
曲冉冉摩挲著他的臉頰,靠近了問,「那仙君發怒之後,打算把我怎麼樣呢。」
她笑得別有深意,原本就近在咫尺的臉頰,和他靠的更近。嘴唇壓在他耳畔。
「說起來,我這人算不算的上瀆神?」
她的手掌早已經從他的臉頰上滑落,順著他修長的脖頸落到胸膛上。輕輕拂過之後,隨即肆無忌憚的朝著丹田去了。
「你——也知道自己的罪過?」
他話語還沒說完,那隻手興風作浪起來,他霎時像是垂死的鴻鵠,脖頸揚起。氣息急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