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可以說是寬宏大量,也是上神的冷漠和高傲。
他對於這些早已經預料到結局的人,連半點慍怒都懶得給予。
「所以這事阿冉你不要在意,」老神仙原本寬宏的做派一變,連著臉上都有些小心翼翼,仔細的覷著她的神色,生怕錯失什麼。
「你不要說他們了,你好不容易答應和我在意,卻老是說無關緊要的人。」
天樞君皺眉,他動了動,臉頰在她的掌心裡埋的更深,嘴唇在掌心上輕輕蹭過。
這般親昵無間,那邊的左輔右弼站不住了,他們倆沒料到還能看到神君這樣的一面,一時間眼睛一個朝左一個朝右,倆也不知道該把眼睛往哪兒看。
曲冉冉看到左輔右弼這邊的煎熬,「二位還有別的事嗎?」
左輔像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,連連搖頭,咳嗽了一聲,「屬下要稟告的事,方才都已經說完了。」
說完,見著神君抬手,他們也如蒙大赦,趕緊的出來了。
兩人一出來,彼此看了一眼。都在眼底里看到震驚。
在神君身邊這麼多年,這還是頭回見到神君那副模樣,該怎麼說呢,有點兒像撒嬌的貓。反正就完全不是他們熟悉的模樣。
看來這情之一字,還真是威力甚大。反正他們當時看到神君那個模樣,半點都不敢認的。
要不是明白神君的本事,都要覺得是不是被什麼外來的邪祟奪舍了。
「走吧。」左輔開口,這里里外外還有不少事,等著他們去處置。婚禮還有要將那兩個人給打發走。
打發走那倆還好說,主要是婚禮,雖然曲姑娘說了就照著凡人的那一套來,但他們終究都是頭一回,該怎麼做,都是兩眼一抹黑。這事兒要辦的好,還要讓神君滿意,可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兒。
一時間,兩人對著頭痛的拍拍額頭,想著接下來的事兒要怎麼做。
回紫薇宮的時候,見到宮門前的馮軒儀和徐子蘭兩個,順手就將天樞君的話明明白白的和他們兩人說了。
左輔說完之後,別有深意的看看他們,「神君的話,我們已經帶到了。聽還是不聽,信還是不信,那都全權在你們。紫薇宮有喜事,不留你們了。」
左輔見著徐子蘭面有慍色,扯了下唇角,「另外,如果你們還繼續留在這兒胡攪蠻纏,我是不介意和上回一樣,和你們二人討教一二。
話語說完,他含笑的目光掠過兩人。馮軒儀臉色極其難看,徐子蘭胸口隱隱作痛,似乎左輔擊中她的那一掌,到現在還有餘威。
兩人倒是一改平日裡的做派,忍氣吞聲垂首離開。
「以後那丫頭的死活,就自己擔著了。紫薇宮不會再管她半分,要是再有什麼差錯,勞煩你們二位好好自省,凡人都說子不教父之過,她沒有父母,是你們二位給撫養長大的,和父母也沒有太大的差別。她時不時的將自己置身險境裡,你們可要好好的反思。」
徐子蘭臉色紅白交加,她扭頭就想要和左輔爭辯,被馮軒儀一把抓住。馮軒儀看著徐子蘭搖了搖頭。
以往他們能和左輔右弼這些仙官爭吵,所憑藉的是天樞君的寬厚。現如今這份寬厚沒了,再和以往一樣行事,左輔右弼怕是沒有半點容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