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說實在的,要不是你把人這麼兜著,我動手都不一定有現如今這麼方便。」
言語間,劍氣呼嘯著直接沖徐子蘭而去。徐子蘭被吊在那兒,半點都動彈不得,更別說躲避了。
劍氣直直的擊在網上,發出金石相撞的一聲,下刻鮮血迸濺。
曲冉冉持劍看了一下,「都這個程度了,竟然還不出來救人,真是夠冷心冷血的。」
她手腕旋轉了下,「算了,我懶得和你打交道,乾脆把這個抓來就行。」
青柳聽到這話,顧不上其他,從藏身的地方一躍而出。
他的傷勢到現在都沒有恢復完全,即使用氣完神足的嬰孩血肉滋養,也依然沒有完全痊癒。
青柳和徐子蘭說好的,徐子蘭在明處動手,而他在暗處輔助。現如今眼看著徐子蘭將要落到她的手上,很多事也顧不上了,一旦徐子蘭落到曲冉冉手裡。他們的許多打算自然也會被她知道。
天樞君現如今已經不管錦兒了,就算知道姚夫人對她做了什麼,恐怕也不會出手。相反天樞君一旦知道他們在此伏擊曲冉冉,恐怕盛怒之下,他不會有什麼好下場。
曲冉冉揮劍的手頓了下,看著竄出來的那道長蛇一般的影子,臉上露出古怪的笑,「這是終於捨得出來了?」
那道黑影化作一道模糊的人影,抬手一道凜冽的風向她打來。那道風極其陰冷,裡頭像是夾著冰刀。
曲冉冉笑了笑,「說實在話,我沒有趕盡殺絕的意思。但是無冤無仇的,你們這做事也太不厚道了。你們總得給我留下什麼吧?」
說罷,她掌心徑直一抹,霎時一層結界阻擋在她跟前,風刃落到結界上被彈開。下刻她瞬身靠近,見著那道影子已經抓住裹著人的網就想要逃。她冷笑一聲。
她就不是個窮追猛打的人,不過這世上不是自己是好人,其他就是好人的。她莫名其妙的挨了這麼一遭,不能tຊ白白這麼放過。否則對面的沒有付出任何代價,下回他們還會輕易的就過來找她的麻煩。
曲冉冉手腕一旋,劍氣從劍鋒揮出,以極其刁鑽的角度,沖向那兩人。
下刻鮮血噴濺出來,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,從那人身上掉下來。另外拖拽在網裡的人要說好,也好不到哪裡去。雖然身上的那層網擋住了劍意,但劍氣透過網眼破開皮肉,莫名有種挨魚鱗剮的錯覺。
曲冉冉抬手,向前一刺。幾道劍氣在身後以圍追堵截,青柳帶著徐子蘭躲避不急,被劍氣刺中幾次。
經過這麼幾下,青柳料定曲冉冉根本沒有半點放過他們的意思,他們現如今完全不是她的對手,不能正面迎對。只能抓緊了徐子蘭,用盡全力往前奔逃。
其實皮肉剛被割開的時候,是不痛的。只是覺得有些冰涼,要過那麼兩息,才會覺察到疼痛。
冰涼和疼痛在背後縱橫交錯,青柳聽到手裡提著的徐子蘭傳來啊啊兩聲慘叫,也顧不上查看,和喪家之犬似的提著她趕緊逃跑。
曲冉冉見著那兩個影子徹底消失在林子深處。她停了追擊。
她低頭看著從那兩個人身上掉在地上的東西,是半截指頭,血肉模糊和血混在一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