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老沒有料到他這麼和氣,愣了下,又道,「姚苓豢養妖類,害人性命,現如今已經伏誅。還請神君公布此事,以正視聽。」
話語說完,面前的神君並沒有立即回答他,長老壯著膽子抬頭。見著上神含笑看他,神君眼神溫和,但一觸碰到他的視線,長老有了自己所有的意圖都被看穿的窘迫感。
「既然是替天行道,而且又人贓俱獲。那又有什麼好怕的?」
師黎言語柔和,帶著點點笑意,「其實你們選在今日起事,也是有要將她所做的事,全都暴露在外人眼前的意思吧?」
他笑著道,「現在那些前來的賓客都已經看到了,也知道這裡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既然這樣,那你們想達到的目的已經達到了。再讓我來,那就是有些多餘了。」
長老此舉也是為了徹底將陸風母子給錘死,只要天樞君開口,那麼他們母子的罪名就徹底的板上釘釘,沒有半點迴轉的餘地。
「你們難道是擔心所謂的青鸞後人?」
長老有些尷尬,卻不得不承認,「畢竟鳳鳴山是當年神鳥青鸞血肉所化,它的主人——」
他話語還沒說完,就聽到面前的天樞君笑了幾句,「只是青鸞所化而已,這天地萬物日月,都是當初盤古所化。照著你這想法,這世間萬物都不該存在,應該是盤古後人擁有才是。上界沒有這個規矩,何況看著他們母子的做派,青鸞這一系氣數已經盡了。」
天樞君好笑的看著他,「既然如此,你還擔心什麼?」
「今日來的賓客已經將事情的起因和經過看在眼裡,何況之前她召喚妖邪,所有人都看到了。回去之後這些人必定會把所見所聞全都告知他人。到時候你們再派人通知新任宗主,這事不就了了麼。」
說實在話,這位上神油不顧人死活的灑脫和通透。
上神說的都對,只是到底不徹底。
不過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,再糾纏下去,反而是他們不知好歹了。
長老應聲說是。
曲冉冉看著長老讓人過來,把地上幾乎已經暈死過去的陸風抬走離開。
她是不知道系統是怎麼判定的,廢掉一身靈力受的傷,竟然比斷子絕孫都還要輕。
可能系統也是個男的,畢竟對男人來說,割掉那玩意兒,那就等於驚天動地,不如乾脆死了算了。
她腹誹歸腹誹,還是慶幸沒有陸風沒有把她給搞到下一周目去。否則她會怒火衝天的,把他來回閹上十次不止。來泄心頭之恨。
「師兄。」
她見到陸七站在那兒,手掌處還在滴血。
可能是在之前和陸風母子對決時候受的傷,當時情況混亂,以至於到現在才注意到。
「師兄的手受傷了。」
陸七低頭舉起手看了看,見著手腕處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多出了一道皮肉翻卷的口子,傷口的鮮血已經凝住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