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七看的出來,那位仙君決不允許,別的男人敢對曲冉冉染指半分。就算是他這個和師妹一塊長大,情同兄妹的。這位仙君也要有意無意的在他面前展現和曲冉冉的親密。
是無聲的炫耀,也是無意的宣告。
若真是他的妹夫,這做派少不得要被他敲打一頓。可惜不是親妹妹,所以對著仙君這舉動,他也只能一笑而過。
「誰說我親自來看著師兄了,雖然我倒是想。」
有些事不自己親眼看著就不放心,之前陸七尋死覓活的,看著她心驚膽戰。這事兒他如果想不通,旁人能做的,那就是一天十二個時辰,將他看管的嚴嚴實實。不給他半點的漏洞可以鑽。
「你都要成親了,怎麼嘴上還是咋咋呼呼什麼都說?回頭仙君要是聽到了,少不得要和你鬧彆扭。」
曲冉冉倒了杯茶。
茶水溫熱的,正好適合入口。
「師兄你也說了,鬧彆扭嘛。哄哄就可以了。」
何況她又不是沒哄過,次數一多,自然而然就得心應手了。
陸七嗆了下,他看看左右,見到這兒就只有他們兩個人,鬆口氣之餘,不由得越發頭痛。
「你呀,既然要成親,那也改改過去的做派。這兩個人和一個人,都是不一樣的。要是你還是以前的作風,少不得要和仙君赤臉。」
曲冉冉聞言搓搓手,「我也不是為了別人,現在我這不是為了師兄你麼,再說了其他的時候我都是很遷就他的。」
越說越有點心虛,突然她滿臉驚喜,「師兄你這麼說,沒想著尋短見啦?」
陸七臉黑的比剛才更加厲害,「你覺得我很想尋短見嗎?」
曲冉冉搖頭,「看上去沒有,但是之前你的確是想要尋短見來這。」
她皺著眉頭,「聽說下定決心尋短見的人,面上那是半點都看不出來。和人說說笑笑的,等人不注意,就投河了。」
「所以師兄你看起來的確不會尋短見,可是師兄現如今真的怎麼想的,我是半點也不能保證。」
「自己盯著是不能的,畢竟師兄你說的對,我都是有家室的人了。真要盯著,我家裡那個還不得把醋缸都給砸了。所以我讓其他紫薇宮弟子過來。」
紫薇宮弟子的年歲說實在的,也大不到哪裡去。而且能被紫薇宮收作弟子,不管是品行還是其他的,都能信得過。
陸七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,「你若是想,那就這麼做吧。」
「師兄自己說過的,我成親的時候,師兄一定會在的。」
陸七嘆口氣,「這話我當然說過,我親口說的話我記得的。行吧,如果能叫你安心一點,我這也無妨。」
這話說得,換個人說不定會心生愧疚。可惜她不會,當初她就一口氣把天樞君給吃干抹淨。可見她臉皮實在是不同旁人,厚實到可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