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动声色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,说得跟真的似的她是看到他的目光一直在路边摊上游离个不停,才开口提议的。
好心被当做驴肝肺。
安深蓝本来是该生气的,但她此刻甚至有些受宠若惊,他想吃那些东西却因为她的伤没去,无论怎么想都让人觉得感动。
安深蓝顿时眼泪汪汪的。
当然,不是因为感动,而是被旁边烧烤摊冒出的烟熏的。再加上他的步伐对她来说稍快,这就是身高差带来的害处,她不得不加快步子跟上的同时,也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而扯到了伤处。
疼。
靳蔚眼角一瞥看到她没出息的样子,呲笑一声,却还是避过伤处扣住了她的手腕,拉着去了较近的一家中餐厅。
他为了配合她的速度,特意放慢了脚步。
安深蓝试图托着腮沉思说实话这个动作在走路时做怪怪的,然后默默把手放下。
吃过饭后,安深蓝很有眼色的预定了一辆车,在她把饭后甜点吃完不到三分钟,车到了。
靳蔚笑吟吟地跟她说了几句话,交代了家里宠物的喂养方法,就放她走了。
安深蓝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,靳蔚还在大厅里懒洋洋的坐着,没有起身的意思。
她没多在意,侧身打开车门打算上车,却在低头的瞬间看到熟悉的衣角。
安深蓝转身,疑惑地看着他。
我忘了一件事。
靳蔚眼里噙着笑意,微微弯下.身子靠近她。
安深蓝保持着懵逼状态实际上即使她很清醒也要装出茫然无措来。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像吃错药一样,但这无疑对她没有任何害处。
她没理由抗拒。
和安深蓝心里预想不太一样,他只是轻轻抱了她一下,姿势显然超出了朋友的范畴。恰到好处地保持在最暧昧、也是最惹人遐想的距离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这更容易让人想多。
显然,旁边司机大叔就属于想太多的那种,在被强行塞了一嘴狗粮后,他带着几分属于单身汪特有的语气道: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,腻歪什么腻歪,还要不要走了啊
靳蔚放开她,像没听到一样,只是默默地看着她进了车里,连一句解释都没。
或许是不认为她会想歪,或许是不介意她想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