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景然嫌棄的看了他一眼,「放心吧,你絕對沒有這個機會。」
「滾吧,臭小子!」
第二天陳景然站在台上,雙方兩個人都經過了一番檢查,他們戴上手套,穿上白大褂,走到各自的實驗室台,看著一旁的植物,開始提取細胞分子,一邊提取一邊記錄著。
陳景然的動作很慢,讓人感覺它是對這些植物陌生不熟練似的,反觀一旁的牛黎屜十分熟練地把這些植物處理好,開始磨製藥粉,嘗試合成藥劑。
兩個人在台上使用的手法都有點陌生,通過全息熒幕傳遞到每個人的身邊,他們邊看邊觀察,有個人認出來了牛黎屜融合藥劑,使用的手法是二十多年前蔡大師使用的,不由驚呼了起來。
「這牛黎屜不是牛老的兒子嗎?怎麼使用的是蔡大師的手法?」
「不知道啊,以前完全沒有見他使用過,而且蔡老不是已經消失好久了嗎?」
「對啊!」
「看來牛老還真是深藏不露,這人都能請過來給他兒子當老師。」
「也不一定,你也不看看牛老的兒子天賦多高,我猜蔡老一定是看上了他的天賦。」
「看來這次冠軍這個牛黎屜是十拿九穩了。」
「他早就十拿九穩了好不好?」
「這可說不準。」
「有什麼說不準的?」
「別忘了跟他參加比賽的那個陳景然,可是鳳鳴教授的學生。」
「他以前的成就我也看過,前期並不太過出彩,的確可以稱為天才,但是比起那個牛黎屜還是略輸一等。」
「這個可就不一定了,大家還是別亂想了,好好看著拭目以待就行了。」
雖然很想反駁,但是很快就被陳景然的動作吸引到了。
他這是在幹什麼,為什麼要把植物的葉子扔掉,只要根?
大家都很疑惑。
陳景然想用我提取的細胞分子,在演示台上稍微進行了一下和成,然後把功效還有副作用全部列出來,列完後又開始進行看看會不會產生排斥。
他在這上面花費了好長時間,所以對方在製藥的時候他還在做這個東西。
大家對於他的手法是完全摸不著的頭腦,簡直是想起一布就做一步,沒有一點章法。
跟鳳鳴教授離得比較近的人不由得詢問,「鳳鳴教授你這學生跟誰學的手法呀,怎麼這麼讓人看不懂?」
鳳鳴教授心裡也有點發苦,他也不知道啊,這學生是他半路收的,而且嚴格意義上是他拐來的,他雖然也教了他東西,但是也從他身上學到了許多。
但是他還是裝作高深莫測的對他笑了下,「等下你就知道答案了,仔細看吧。」
在底下的齊良辰嘴角微微上揚了起來,專心致志的盯著陳景然的每個步驟,他現在已經搞清楚了他在幹嘛。
都在大家覺得他一定會失敗的時候,齊良辰笑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