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哼了一聲。
活該毀容殘疾。
一個星期了也沒有想起來找他,再這樣下去他就把他甩掉。
但是暗地裡卻在研究著去疤痕的藥。
陳景然一覺醒來已經到了晚上,他揉了揉自己的頭,在床上摸了摸,找到了遙控器把空調關住了。
頭好疼。
他脾氣不好得起來,他拿出手機隨手撥打起了電話,朝著對方撒起了脾氣,「你在幹嘛呢?」
正在做康復的劉羽延看到來電顯示愣了一跳,本來還以為是錯覺,沒想到聽到對方的聲音,真的是他。
眼中神色滿是驚喜,對於對方的語氣毫不在意,「怎麼了,我現在正在醫院做康復,有事找我嗎?」
「做康復做什麼康復直接當你的瘸子就行了,康復有用嗎?有用的話不就早好了嗎,還有大晚上的不在家,在醫院,有病啊。」
劉羽延窒息了一瞬間,旁邊的人直接都愣住了,這誰呀這麼大膽?天啊,還想不想活過明天啊?
沒想到,讓所有人聞風喪膽的三爺不僅沒生氣,反而對著對方解釋,「我以前正在恢復期不能做康復,我現在正在加強康復,我一定能好的,不會是個瘸子的!」
「不是個瘸子,也是個毀容醜八怪。」
「你也覺得丑。」劉羽延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心情。
難受憤怒…或許還有難堪失落。
陳景然頭疼的哼唧了幾聲,語氣瞬間從盛氣凌人變得虛弱了起來,「我頭疼——」
劉羽延皺起了眉頭,「怎麼頭疼了?你沒事兒吧,現在在家嗎?」
「額。」
「你等一下,我這就趕過去。」隨後又害怕他生氣小聲地詢問了一句,「可以嗎?」
「還不趕緊來醜八怪。」
聽到這句醜八怪莫名的劉羽延覺得他不是嫌棄自己,而是在和自己撒嬌。
他把這種自戀的神態壓了下來。
看向周邊的人冷眼掃視過去,「把車子備好,把輪椅推過來,晚上的宴會隨便找個人去,你們兩個送我去一個地方。」
「好的三爺。」
劉羽延坐在車上握著手機,想要打過去,來來回回點了好多次,最後又放下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