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羽延目光都沒有給她們一個,而是看著陳景然笑著道,「那個支票作廢了,需不需要我重新給你幾張?」
「行啊,多給我點,讓我多弄點兒錢,然後包養其他的小白臉去。」說著的看著他。
劉羽延眯著眼睛,「包養小白臉?」
「嗯,怎麼了?」
「沒什麼,我不需要你來包養。」
「臉皮可真厚。」
「老公~你說的我心好痛。」
……
陳景然和劉羽延坐上了車,心情好的陳景然遞給了他一個紅色的千紙鶴,過後打量著他的腿,「挺快的,你想不想把臉上的疤去掉?」
劉羽延毫不在意他把玩著千紙鶴,散漫的道,「只要你想我就想。」說著看著他盯著他的眼睛。
陳景然笑了,「其實你這個樣子也挺帥的。」
劉羽延聽到後湊到他面前,「陳景然你我看不懂,但是你必須得是我的!結婚吧!」
「才認識一年就結婚,這麼草率。」
「雖然才一年,但是我們互相心裡都清楚,其實我一直沒告訴你,我夢見你已經好幾年了,我總覺得你離我很遠,你總給我一種戲耍人間的感覺,我很不喜歡。」劉羽延情緒突然浮動了起來,渾身冰冷的氣息,讓前面的司機大氣都不敢喘一下。
陳景然呵呵笑了,「行啊,我娶你。」
「直接回家。」
劉羽延看著他,底下的手緊握著他,溫柔眷戀著抵著他的下巴,聲音十分溫和,「我們會在一起一輩子,對吧?」
「嗯。」
劉羽延聽到他的回答笑了,隱藏住自己瘋狂的神色,吻住了他的嘴,瘋狂的侵略者,宣誓著自己的主控權。陳景然任由他在自己嘴裡上下掃動,手輕輕扶上了他的頭,任由聲音從嘴裡溢出。
他可能真的不是一個好對象……
如果不是每個世界都有劉羽延在,估計他會快速快決,毫不留戀,就如現實世界一樣…他們說他是個瘋子,他的確是個瘋子。
陳景然抓緊了劉羽延的頭髮,突然間回應著他的吻,兩個人像瘋狂的野獸,沒有明天似的嘶咬著,一個比一個不肯讓步。
一直到兩個人都快窒息才放開,嘴裡的血腥味提醒著兩個人剛才幹了什麼,陳景然舔了舔嘴唇拿出紙巾把嘴裡的鮮血吐了出來,劉羽延笑了,「阿然頭髮被你拽的好疼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