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景然把那杯香檳放到了桌子上,湊近他,「突然間我get到了你的優點怎麼辦?」
「你喜歡徐輕輝哪一點?他那個人並不好,自傲狂大,竟然還搞替身,好像這樣弄得他對愛情多麼偉大似的。」
「我也不知道我喜歡上了他哪一點,但是我突然喜歡上了你低頭那一瞬間。」
劉羽延眼眸深邃,「那一巴掌我既往不咎,交個朋友?」
「好啊。」
「既然我們是朋友了,那杯酒總得喝吧?」
「話說徐輕輝好像是你朋友吧?你跟我做朋友,你確定他不生氣?」
劉羽延不喜歡他提起他,但還是語氣堅定地回答,「他生不生氣跟我有何關係,普通朋友而已。」
「真夠絕情,我喜歡。」說著陳景然看著他突然眨了下眼睛。
劉羽延看呆了一瞬間,神色有些柔和,回過神後他氣勢逐漸收斂,又變成大家熟悉的日常生活中的冷淡青年,只不過他的眼神帶了層光,將剔透的黑眸襯的越發水潤,微微一眨便是瀲灩水色。
離得遠,大家並沒有聽清楚他們兩個的對話,但是看到兩個人的神色好像並沒有發生什麼爭執,但是他們兩個人接下了動作卻讓大家大吃一驚。
他們兩個坐在一塊兒,拿出手機相互掃了一下,好像再加微信?
然後他們兩個人聊了起來……這發展怎麼有點詭異?
知情者們看著徐輕輝,徐輕輝也皺著眉頭。
倒不是生氣兩個人聊天兒,而是害怕陳景然又傷害到劉羽延。
他走了過去,冷著臉對著陳景然道,「我說過許多遍了,我不會喜歡上你的,劉羽延是我的朋友,如果你再敢傷害他,別怪我對你不客氣。」
聲音有些大,許多人都注視著,老一輩的離得比較遠,就掃視了一下,就收斂起了神色,繼續交談著。
陳景然敲著桌子,似笑非笑的看著他,「徐總這話說的會不會有點太過自信了?」
「你又在搞什麼么蛾子?」
「第一,從一進來我就沒有和你說過話,也沒有糾纏著你不放,第二,是你來找我的,第三,我現在家世並不低於你,為什麼你會覺得我會糾纏你不放?第四,你喜歡不喜歡我跟我有什麼關係?我現在有的是錢,又不需要你養。」
這話一出口,周圍的人看著他們幾個打量著。
一些來參加宴會並不太熟悉他們之間故事的人,有些好奇,但是陳景然這四條話,卻讓一些人笑了。
對啊,他陳景然進來又沒有纏著他徐輕輝,一上來就對別人說這種話,他以為他是天王老子啊,人見人愛!
徐輕輝雖然是裕華集團現在的總裁,從小也基本上算是別人家的孩子,但正是因為如此,許多同齡人都十分討厭他。
偏偏家長又經常拿他做比較舉例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