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輕輝神色有些恍惚,「我們還是朋友吧。」他說這話時分的輕。
劉羽延看著他停頓了一下,嗯了一聲。
曹宇稚溫和地笑著諷刺他們兩個,「什麼叫做算朋友吧,我們三個從小一起長大,要是連朋友都不算,那這還真以後找不到朋友了。」
劉母連忙笑著,「對啊,你們三個從小一起長大都是阿姨看著長大的,都跟兄弟一樣,別跟我家延延一樣,他說話脾氣就這個樣子,要是惹你們生氣了,你們兩個直接按著他打一頓就好了,看把他寵的成什麼樣子了。」
徐輕輝朝著她笑著,「阿姨,羽延很好,是我們做了一些讓他誤會的事情,才惹他生氣了。」
「行吧,你們都是同齡人,你們聊我和你白阿姨就先回屋裡了。」說著拉著自己的姐妹就回去了。
走的時候白婷有些戀戀不捨,但是看到好友給的眼神,立刻加快了腳步,回到房間後詢問,「這是什麼場景?一會兒陳景然會下來嗎,他們三個站在一塊兒不會尷尬嗎?」
劉母白了她一眼,「我們在那裡他們又不好意思說,還不如在房間裡看直播。」
「你按了攝像頭,我還以為你就弄了一個錄音機呢。」白婷有些驚訝。
「我本來按這個攝像頭是有一點點意外,沒想到今天倒是派上用場了。」說完拿過來的筆記本電腦打開,調出了畫面,一臉激動的看著。
過了一會兒,陳景然從樓上下來了,劉羽延倒了一杯茶,在他坐下來的時候遞給了他,「稍微有點燙,等一下再喝。」
看到他溫柔的目光,徐輕輝心痛不已,但他依舊覺得陳景然只是在針對他,他走過去看著劉羽延,一臉傷心的道,「陳景然這個人你真的別太相信,他真的是在針對我,我公司背後就是他下的手,他一直知道我喜歡的人是你,他故意接近你肯定是有理由的。」
聽到又是這個藉口,劉羽延心裡有越出了戾氣,「徐輕輝鬧夠了沒有?就算騙我,我也喜歡,如果能騙我一輩子更好,我甘之如始。」
曹宇稚有些看不下去,走到劉羽延的面前指著他道,「劉羽延你摸著自己的良心,想想以前徐輕輝是怎麼對你的?他一直害怕你是直男,不敢跟你告白,害怕你害怕,你一出國就是幾年,他瘋狂地想念你,就找了一個和你長得有些相似的人。」
「沒錯,這個人就是陳景然,但為了你守身如玉卻一直沒碰過他,你回國後就和他分開了,還給了他一大筆錢,但他喜歡輕輝,還說過這輩子絕對不會輕易放棄,甚至為了威脅他還選擇過自殺。」
「你是不是忘了有一回他見到你罵了一頓還給了你一巴掌,那是因為他知道輕輝對你的感情,他覺得你勾引了他,他想要針對你。」
「你覺得這樣的他能夠對你真心嗎?」說著直勾勾的盯著他。
劉羽延當聽到陳景然為別人自殺過後,瘋狂的嫉妒著,他握緊陳景然的手,站起來看著他們兩個,「真不真心,我自己感受的到,還有不要總說的跟你們送了多大委屈似的,我從來沒有暗示過或者讓你們怎麼對我,你們不找我,我絕對不會找你們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