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陳景然一早就起來,他一直覺得自己是不會激動的,沒想到等到這一天真的到來了,還是不由緊張期待。
陳景然吸了一口氣開始洗漱,造型師一早早就在外面等著,做造型足足做了有兩個多小時,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陳景然噗呲一笑。
造型師有些疑惑,「陳少爺是不滿意這個造型嗎?」
不會吧,這麼帥氣,簡直是把五官發揮到了極致,眉眼沒怎麼敢修飾,害怕太過分的修飾會阻擋原本的風采。
他把所有的重心都放在了細節,還有頭髮上。
他又重新仔細打量了一下陳景然,看著他眉眼精緻如畫,特別是眼角點的那個淚痣更是舔了萬種風情,高挺的鼻樑,微紅的嘴唇輪廓分明的臉,頭髮他給他弄的凌亂微卷蓬鬆,稍微在額頭上飄了幾綹頭髮卻又不挨額頭。
穿上白色西裝的他,非常高級感,美得讓人難以接近,卻又一點也不陰氣。
越看造型師越覺得滿意,但畢竟陳景然才是僱主,每個人的審美都是不一樣的,他非常緊張的等待陳景然說話。
看到他緊張的樣子,陳景然搖了搖頭,「沒有你這個造型外挺滿意的,行了,我們可以下去了。」
「等等,陳少爺袖扣換一下,還有這幾個胸針要別上,戒指先不要帶,到地方還要當場下跪交換戒指呢。」
「好。」
又忙了一些要走的程序,大概又過了一個多小時,這時候時間已經快11點了,他們這才急慌的趕到劉家大宅。
這一片一向被稱為有錢也住不到的房子,現在路上掛滿了橫幅,上面寫著『祝陳景然先生和劉羽延先生百年好合』
『天賜姻緣,天生一對』
『願得一人心,白首不相離』
「智者不入愛河 愚者自甘墮落 遇你難做智者 甘願淪為愚者」
『事常與人違,事總在人為,陳先生我想一眼和你直到白頭』
一系列的橫幅宣言,甚至連門上都貼著誇張的大喜字,各處都可見到紅色喜慶標誌,既俗又雅。
可見主人有多欣喜。
陳景然到底方的時候是劉方舟攔的門,內心一片淒涼,攔了一會兒門,在眾人的哄鬧下被迫的叫了一聲小爸,陳景然還在笑掏出了一個大紅包遞給他。
一臉複雜的收過紅包,劉方舟看到跟在陳景然身邊的好友臉上忍不住的笑意,一臉委屈的控訴。
寒曲陽趁人不注意的時候,伸手揉了揉他的頭,小聲道,「沒事兒,以後習慣了就好,來叫聲小叔叔聽聽。」
「滾!」踩了一下對方的腳,快速離開招呼其他客人。
寒曲陽在人轉身離開後,笑意就收斂了起來,跟在陳景然身後繼續往前走,幫忙擋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