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嗎?」
陳景然委屈的勾著他的手,「不然呢?」
宴庭安強壓著心裡的醋意,「我還以為你是看入迷了呢。」
「怎麼會!我還想問你是不是和他有一腿呢!」
「胡說八道什麼?除了你我什麼時候……」
「停一下,我還在這呢。」馮榕江笑意盈盈的打到了兩個人的話。
陳景然瞥了一眼,繼續看著宴庭安,感受到他的目光一直放在自己身上,總算滿意了。
宴庭安看著馮榕江冷冽道,「既然那到了代言,那就去找相關人員簽合同。」
話外之意攆客。
馮榕江臉色沒有變化,有些曖昧的語氣道,「你還是沒變,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,我說了,我完全可以解釋,你不用拿他來氣我。」說這掃向陳景然。
嘖嘖嘖了一翻,「這身段,這臉進娛樂圈也不錯,能跟你在一起,相信手段也行,什麼時候你玩膩了可以讓他聯繫我,正好我開了個人工作室。」
陳景然還沒表示,宴庭安就率先上前給了馮榕江一拳,警告著,「你在亂說什麼,你是覺得你翅膀硬了,我現在收拾不了你了嗎?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!」
馮榕江輕拭著自己的嘴角,疼著他冷吸了一口氣,眼中神色幽冷,面上依舊笑嘻嘻,「你玩真的?」
宴庭安沒有說話。
陳景然像是受了委屈害怕的樣子,低著頭,不知道在思考什麼。
他們兩個語氣中的熟捻明顯不是才認識。
話里話外給陳景然一種有故事的感覺。
宴庭安臉上的戾氣再也忍不住了,「滾!」
馮榕江深色幽暗,冷笑了一聲路過陳景然旁邊的時候,特意小聲道,「你知道你跟了一個瘋子嗎?」
陳景然眉頭微微皺起,宴庭安把他拉到自己身邊,神色有些偏執,「梁欽州你要敢走,我……」狠話還沒有料出來,就被陳景然堵住了嘴。
嘴唇離開後,陳景然伸出手摸著他的嘴唇輕輕揉搓著,語氣十分溫和,「我不想知道你發生了什麼,宴庭安我們解除包養關係吧。」
解除…包…養…關係……
宴庭安臉色發白,拳頭緊握著。
心臟像是被刀刺了一刀,撕扯傷口翻滾的難受。
他忍不住的黑暗情緒翻滾。
「我們談戀愛吧,一輩子的那種。」
談戀愛吧……一輩子的那種……
本來絕望的他,就像崎嶇的山崖上長出的搖曳的小花,隨風飄搖著,突然旁邊有一棵大樹為他遮風擋雨。
心中剎那之間爆出無數的煙花。
好像有蜜糖塞進了他的口裡,甜意兒一直蔓延進了心底。
